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維尤】寵

  ►我是小貓咪的阿姨不是親媽ㄛ(?)  

  ►所以我說這篇就是是一把刀子一個捏

  ►介意的可以先左轉離開或者按叉叉沒有關係

  ►雖然官方讓我(???)但我偏要逆官方寫這對(異教徒的堅持#)

===

  尤里·普利謝茨基,囊括世界各大花式溜冰賽事青年組的獎牌,俄羅斯新一代滑冰選手中的佼佼者。

  為了變強,更為了獲勝,他將靈魂賣給了惡魔;雖然,他心底仍認為與其倚賴虛妄的神魔之論,不如靠自己比較實際。

  但為何他還是這麼做了呢?尤里嚼了嚼嘴裡入味十足地肉塊,長長的眼睫扇阿扇。

  他想,大概只是不甘心吧。

  他或許一直追逐著那個傢伙。

  美麗、強大、才華過人,從青少年時期一直到成年後,始終佔據著巔峰的那個傢伙。

  噢不,嚴格說起來,他根本未經歷過那人還是青少年的時期。

  畢竟他和對方差了12歲。

  年齡的差距算是他們之間第一道高牆。

  ◆

  「尤里。」

  「什麼?」揉著眼睛,尤里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腦中不知為何有一大堆沒有邏輯可言的文字在跳躍著,他想自己的臉色不會太好。

  「大賽準備的怎麼樣?」

  「嘛……也就那樣吧。」壓抑著想要打呵欠的衝動,瞥了一眼窩在一旁沙發上的男人,不知怎麼的,他並不想在對方面前露出糟糕(疲憊)的狀態。

  「是嗎?尤里真是個乖巧的……」「別動手動腳的。」頭一側避開了對方伸過來的手,今年十五歲的他已經可以進入成年組了,他不想再被當作小孩子。

  在他還如學步的幼童在冰上跌跌撞撞時,那人已經在滑冰界嶄露頭角了。俄羅斯人將他視為英雄,他同樣也一直崇拜著對方,希望有一天能當面獲得對方的讚賞。

  但他只能穿著磨破而不合腳的溜冰鞋,在結冰的湖面上練習,偶爾跳躍成功而獲得爺爺的讚賞。

  ——尤拉奇卡你是最棒的。

  若他沒有被選入國家代表隊,若他沒有受到雅科夫的青睞,這個始終站在山形頒獎台最上端,始終被包圍在鮮花與鎂光燈中央的男人一定不會注意到他的。

  最初,也僅是因為想要藉由獲得對方的讚揚,從而希冀一點點來自母親的肯定。

  不過,正如同他想獲得母親的肯定是件奢望一般,他重視的承諾,也許只是對方一時興起,用來哄騙小孩的戲言。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單純的願望徹底變質。心態醜陋、扭曲著,像是有一張血紅大口在心底不斷張闔著,因為它始終沒有得到一絲回報,所以便不斷啃食著的脆弱的肉壁。

  「喂、新的賽季你有什麼打算?」他將臉擱在屈起的左膝上,手撫著佔據住他另一條腿的貓,那傢伙原本在沙發上睡得好好的,但在維克托來了之後,就朝對方齜著牙威嚇一聲,然後跑到了自己腿上扒住不放。

  就算維克托再怎麼討好,牠還是不理會,每每都像是貓科碰見犬類一般,天生的不對盤,後來那人也不再自討沒趣了。

  尤里想,自己和維克托之間也是這樣的關係吧。維克托總是出於興趣而去招惹他人,在那當下他總表現地熱情如火,然而如若看到了更加有趣的事物,便會轉眼忘了上一刻在做什麼。

  「新一年啊……」這時維克托回了話,像是哼歌般將尾音悠悠地上揚,修長的手指插在額前的半邊碎髮,眼神很是慵懶,「還沒決定呢。」

  不知為何,尤里驀地想起了今年的banquet,那個輸掉比賽的日本人,當晚混亂的製造者。他忘了自己當晚為何會被牽扯進去,且跳地那般賣力,卻到現在仍能回想維克托當晚的那個眼神。

  驚豔。

  是的,驚豔。他清楚看見那人的眼底驀地像是被無數星芒點上般,璀璨而明亮。那是他從未對自己展現過的眼神,卻給了那個與自己同名的傢伙。

  「早點決定好吧……不然你又跑去喝酒,我是不會再幫你瞞住雅科夫的。」尤里輕嗤一聲將喉嚨的異狀壓下,將手鏟進柔軟的貓腹後擱在毛絨的雙肘下,一手提起了窩在自己腿上睡得渾身暖烘烘的寵物,接著用雙手安穩地抱好。

  貓科動物的警戒心挺強的,但只要願意真心相待又何嘗不會獲得同等的信任呢?斂下眼,尤里瞥向被自己挪到頸邊依舊打著呼嚕的貓,神色淡然。

  「欸、尤里講話真冷漠。」維克托將臉半埋在少年的放在沙發上的薄毯中,柔軟的布面混著少年淡淡的體香與一絲他無比熟悉的香味,「不過果然還是很可愛啊……」

  「喂、你別——」尤里急著上前想要阻止維克托的舉動,懷中的貓驚叫一聲撓了他一掌後跑掉了,但那個大他十二歲的男人卻還無賴地霸佔在他用來小憩的沙發上頭。

  重心不穩地跌在了那人身上,尤里清楚地聽見了對方的悶哼聲,不過對方的身軀比他想像的厚實。維克托總愛對身旁的人進行肢體接觸,但不知從何時開始便不再隨便給予擁抱。

  上次這樣清楚聽到對方的心跳是什麼時候呢?尤里愣愣地想著,隨即有些惱羞,不對!他想這種事情要幹嘛?他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正想退開,卻被翻身壓到了身下,「喂、你……」

  視野忽然劃過一片銀灰,他清楚地感覺到髮絲碰觸搔頸部的麻癢,那個總站在他無法涉及的成人花式溜冰世界的頂尖遠手,忽然離自己好近好近,尤里不知不覺忘了反應,只是微張著嘴愣愣地望著對方翡翠色的眼。

  這時維克托緩緩開口了,「尤里……」

  邊說著,他輕輕地印上了少年柔軟的粉唇,見對方受驚地瞠圓了雙眼,他將舌頭滑進了對方的嘴裡,老道地舔舐過上下排牙齒的每一處,原本他還想逗弄一下小貓兒的舌頭,但為了不要血濺當場,他算是姑且打住了。

  施施然地做完一切後,維克托撐起雙臂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俯視著滿臉通紅的十五歲少年,「忘了說,大獎賽青年組的冠軍,恭喜你了。」

  「你、你……」尤里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他一把推開了這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快滾出我家!誰要這種恭喜啊!別用對女人那套對我……」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維克托也沒生氣,只是邊翻看著手機的訊息邊往房外走去,話語彷彿糊在口中般音量並不大,「到時候總有你求我的時候……」

  「喂、你說什麼?」尤里警惕地站到了房間最深處的角落,剛被貓撓過的傷處陣陣的疼,看來果然不能因為放縱而不剪牠的指甲。

  「沒有,小尤里你可真單純,如果是對心愛的女孩子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喂!什麼意思?講清楚啊!」

  維克托沒有回答,只是回身拋給尤里一個飛吻,「走咯、記得幫我瞞住雅科夫啊!」

  社會經歷的差距,是他們之間第二個阻隔。

  ◆

  尤里將臉埋在了枕頭裡,半伏著身子,雙膝微開,握住了自己的下身解決著青春期的慾望問題,然而他卻不知為何想起了那天維克托吻自己的情景,悶哼一聲,他發現自己竟然這麼果斷地結束,不禁一陣咒罵。

  拿過紙巾擦拭乾淨後,他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放空,隨即蜷曲身子,將臉埋在雙膝之間,他……還是被拋下了吧。

  只有他自己執著地記著那承諾好幾年,不知留下哪些傷又練習了多少次,終於到了這一天。

  先是年紀的鴻溝,又有社會經歷的巨大差距,他怎麼會期望對方能認真看待呢?

  尤里總想那天的吻,是否象徵著一種結束,畢竟就算是寵物養久了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經常能碰面,師從同一個教練的師兄弟。

  因為他再也沒有吸引力,因為維克托知道自己的身分代表著什麼,所以能毫不愧疚、沒有半絲猶疑地轉身離開;而他還不夠強大,強大到足以不再追隨著對方半分身影,因此,他目前也只能繼續這般,一邊不甘心著,一方面活在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光環下繼續努力。

  他的貓不知從哪竄了上來,一把鑽進了他蜷起的身子間隙之中,眼角忽地有些水液,不過尤里堅持不承認那是淚水,最後他將臉抵在柔軟的貓毛上,咒罵了一句,「該死的混蛋。」


【後記】

  嗨大家~這邊是消失很久的苒殤(土下座)

  這個學期快結束了,應該會有時間重新把債還完啦(?)

  之後預定參場要出的是MHA的轟爆本,所以嬌妻暫時還不會更新,但我會努力還松的債的TTTTTT

  然後這次秋番大概就是YOI的天下吧......

  但我不吃維、勇兩人之間的CP就算是官推我也不吃,如果你有異議也請不要跟我吵架謝謝^^

   目前自稱是俄羅斯小貓的阿姨,被15歲少年萌的整個失去理智,一直使出洪荒之力買Yurio的周邊,如果你也是希望這位美少年幸福的太太,歡迎來大聊特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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