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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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連載)【荒川】06

▕ CP:水陸一(カラ松&チョロ松X一松) 

 ►前情提要:0102030405



 

06

  

  怪物嗎?

  他的喉嚨溢出輕輕的呵聲,原先低淺,遂於笑得越發燦爛。

  感觸著掌心傳遞過來的溫涼,半晌,他緩緩回握、再緊緊扣住對方的手,聲音醇厚而悠揚:「也不錯,我很高興。」

  望著那雙瞇成線狀的眼眸,他並不理會對方驀地黯沉的臉色,堅定而鄭重地再次重複——

  「我很高興,很高興。」



  ◆


  

  身為一個在家排名第二的孩子是個怎樣的概念?若用這問題問カラ松,他大概會以指抵著眉心,說些或許連自己也不懂的洋氣語句吧。

  更何況是在這個有著六個男孩子的家中,他松野カラ松既非平常看似漫不經心,但關鍵時總能號令大家的おそ松;也非越發穩重可靠的チョロ松。「兄長」的身分佔了八成比例以上,做不到撒嬌,因為光想就連自己也覺得彆扭。

  但偶爾也是想要好好找個管道宣洩一下壓抑的情緒。

  要知道,任何事物的崩解都始於一個細微乃至於微米大的漏缺。裂痕是會擴散的,カラ松自認自己或許不夠聰明,但絕非是個笨到默不吭聲硬扛著一切的人;年少時候的馳騁輕狂便做了最好的解釋,興許是隱埋在每名青年骨子裡的血性作祟,連接骨肉的關節陣陣麻木的同時,他發現原來自己的笑容可以這般燦爛。

  「カラ松你喜歡打架嗎?」

  並未立即回答,額間沁滿的汗水潤過雙眉使得他的面龐越顯陽剛桀驁。放任雙手軟軟擱在雙腿之間,背抵著散落微微褪色的斑斕牆面,感受一陣陣冰涼傳來,他眨了眨眼,聲音如同古鎮裡悠揚的鐘聲,「誰知道呢、比起羔羊,我更喜好孤狼的鬥勇。」

  「切、聽不懂啊。」覷了カラ松一眼,おそ松發覺對方整個人像是完全沒入暗處般,除了還能隱約瞧見的粗眉之外,面容幾乎融成一片鴉色。抬頭看了下天色,他丟下了指間仍燃燒著微弱火星,隨意用鞋尖輾了輾,語調慵懶:「回家?該吃飯了。」

  「你要這樣回去?」手肘硌在腿上撐在頰側,皺著眉カラ松語氣輕輕地:「也不怕被打?比起懲罰,美味的food可就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了。」

  「嗯……總有辦法的。」おそ松揪住衣料嗅了嗅,眉頭也蹙了起來,但眼珠子轉了轉便一臉無事的笑開,「反正還有其他人在嘛。」

  見おそ松這樣說,カラ松只是聳聳肩,接著默默地跟著兄長出了狹小的巷子。漫天的夕色裡星芒隱隱閃耀,逐於失溫的日光打在兩人身上於腳底拖迤出狹長的影子,染上暮光滲著一點褐色,卻也摻雜點透明感,有些不真實。

  稍稍落了おそ松兩三步的距離,他低頭望著地上的影子,雖在步步邁動間實實地綿延,但宛如褪色的陰翳卻也變相地宣告著一切的失真。

  他清楚,這絕對稱不上假。可是又有什麼是真呢?

  カラ松腦子裡亂糟糟的,等家門漸漸近了才緩緩抬起頭。深褐的木造建築在這時還不算稀有,但似乎只要瞧上一眼便令人無法忘懷。

  跟著兄長幾乎鬧遍了學區周遭,有些地方不過數個月便已快找不著一點熟悉感,而這個帶有質樸氣息的小區還仍能保有多久?他明白掙扎只是徒勞,一切無非將在逐漸走向都市化的時代裡緩緩湮沒在一丁點一丁點疏離的人情裡。想著想著他有些恍惚,最後輕笑著自己過於傷感。

  耳邊彷彿又響起了おそ松淡漠的語氣。自己喜歡打架嗎?カラ松不清楚,也從沒想過要深究。很多時候手腳動的總是比腦筋快,常常他回過神時便發現事情早已無可轉圜,因此只好勾起笑繼續下去。

  「你們回來了?」

  兩人正要拉開大門,一道嗓音從旁傳來,雖然說著問句,然而那語氣卻直愣地如直述句一般毫無起伏。

  「嗯、肚子餓了。」おそ松轉頭望向駝著背緩緩走近的少年,以指抹了抹鼻子,「一松,開飯了嗎?還有,好好走路、抬頭挺胸。」

  一松並未回答關於美姿美儀的問題,只是抬起眼掃過おそ松和カラ松,懶懶開口:「你怎麼會問我?」問一個同樣剛到家的人家中開飯了沒,腦子呢?

  おそ松大概也知道一松在想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因為站姿不正確而矮自己幾分的少年的頭髮,聲音染著一絲笑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腹誹什麼。」

  一松切了一聲,おそ松也沒想得到什麼回應,再次將手放上門把準備進去,少年獨有的清冷嗓音再次傳來:「喂、你要這樣進去?」

  「不然?」おそ松回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一起的兩名弟弟,「有辦法就快點,等等被媽媽發現可就糟糕了。」

  「沒人叫你碰那種東西。」一松撇撇嘴將書包放在地上,轉身走向一邊拿起了水管,接著擰開水龍頭。一切發生不過在眨眼之間,おそ松還未能反應過來便被澆得渾身濕淋淋,除了想生氣外,更想要弄清楚一松為何要用水管噴自己,「臭小子,你幹嘛?」

  「就說你去游泳了吧。總比你帶著一身菸味進去好。」一松一手仍卡在水龍頭的開關上,扭頭望向カラ松也沒說話,倒是對方先反應過來了,擺擺手笑著:「我不碰菸的。」

  「喔?」丟下水管,一松似是不怎麼相信カラ松的話,彎腰慢慢拿起自己的書包,擦肩而過的瞬間嘴唇微動,接著朝兩人丟下一句「等會兒再進來,別跟我一塊。」便進了家門。

  ——你會碰的。

  話語裡盡是篤定。


  ——只是打架?只怕你哪一天就把人殺了。

  望著留有縫隙的門扉後逐漸模糊的身影,カラ松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當他知道自己取代チョロ松,站到おそ松身後一同胡鬧的時候曾說的這句話。那平板卻篤定的語氣簡直與剛剛一模一樣,カラ松不禁失笑。怕?不、松野一松是什麼人?怎麼會怕呢?

  你可是最不該怕的人才對。

  任誰都行,只有你沒有資格。カラ松想。




  ——tbc.



【後記】

  那個,我發現カラ松的問題比較大,可能花的章節會比較多,不過我要補充一點,其實チョロ松的劇情沒有那麼簡單,我也會慢慢補。

  好啦……其實我就是想寫三個不正常的傢伙。(喂#

  【荒川】中的主線是水陸一,但是其他幾名兄弟也是很重要的,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六個緊密的個體,如果其中有人產生了變化,我相信其他人應該也是無法選擇性失明的。

  肉我會穿插發,但要寫的露骨還是隱晦就要調整了,三人行的部分還會有,但要看劇情。


  以上~有什麼想法一樣歡迎討論╰(〞︶〝) ╯ 


►►►歸檔:【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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