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阿松_小松先生】〈蠶〉

►カラ松中心虐向

►場後公開(這是第九題)

► BGM: RADWIMPS - カイコ

►這是腦洞,不要考據


※系列:010203040506070810

※各篇詳細TAG: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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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六胞胎有著幾乎一樣的長相,但這個人不一樣,因為他有著比誰都還崇高的夢想。

  你可以說他是標準的樂天派,內心總是抱持暴風雨後會有晴天的單純想法,因此就算被接踵而至的苦難所打擊、面對難熬的困境他也從不灰心,自始自終他的臉上都穩穩掛著那抹不曾變過的燦笑。

  一樣的無所事事、一樣的廢材,他和另五人所經歷的並無不同,但他的嘴總能將稀鬆平常之事藉由華麗、洋氣的詞彙轉換成聽起來很不得了的句子。

  穿衣風格被其他家人說是特立獨行,除了他沒有人駕馭的了。也不是聽不出字句間的訕笑嘲弄,但他總試圖將那些壞的部分忽略,只聽好的,然後緊揣著那微末的良善如同得了寶物的般壓抑不住興奮。

  其實也想好好振作,其實最初之時並不是如同現在一般聽到相關的提問就二話不說地回答:「人生沒有計畫」。

  是有的。關於「人生」這個人打從降臨在這世間就被迫踏上,且不能更改行進方向的無形道路,他絕不是在一開始就毫無想法。

  他早早就在空無一物的願景藍圖上寫下大大的兩字「夢想」,每天暗自揣懷叨念然後逐漸對這個詞彙有了著魔似的執著;在覆裹著枯燥乏味的成長過程中,他總無意識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尤其在轉變成大人的那幾年名為「青春期」的過渡時間裡更是頻率繁複。

  那麼是什麼時候變了呢?變得此般對事情不上心。他低聲問著自己,濃黑的粗眉似是碰著了難以解決的問題而緊緊蹙起,驀地他感到腦袋有一陣沒一陣地抽疼,似是有什麼重要的關鍵,但當他探找著內心,卻拾不著一絲線索。

  中學?高中?還是成年前一天?釐清紊亂的思緒,他努力列舉出三個比較有可能的時間點,腦海仍模模糊糊地,但他能感覺到有些什麼快要解開。

  「你這傢伙還是一如往常地拿著鏡子啊?」就在他楞神的當下,一名兄弟正巧進了房間,看著呆坐在窗台卻不是望著外頭風景,而是低頭看著手中鏡子的手足出聲詢問道。

  說到底,問話者的本身只是順勢打破房內的靜瑟而已;問著這般無關痛癢的問題,其實有沒有得到答案他並不怎麼在意。

  「啊–—松……」緩緩抬起頭,黑圓的眼珠子望向來人,興許是腦袋還未能反應過來所以導致他的話語像是全黏在了舌板上含糊不清,「我在思考關於夢想的事。」

  「喔、夢想啊……」隨意地應聲,那人仍忙於在櫃子中翻找著,許久才從旮旯之隅翻找出自己要的東西,「那麼你的夢想是什麼?」

  聽著這個問題,罕見地,向來高漲的情緒出現短暫的空白停滯,雙脣無意識地打著哆嗦,語詞斷斷續續彷彿一瞬間喪失了正常說話的能力,「夢、夢想、我的夢想是、是……」

  「什麼啊、原來你只是口頭說說,答案根本就沒有想到嗎?」望了眼僵著臉把話說地結結巴巴的兄弟,他頗為無奈地抱怨,接著晃了晃手中的東西,「我先出門了,晚一點一樣在老地方。」

  「啊、好。」他扶住頭,悄悄地抹了抹流下的汗珠,「路上小心。」

  ◆

  坐在狹小的攤車裏頭,酒過三巡,大夥們的臉都顯露著醉態的赤紅,嗓音也越發地大了起來,「欸、聽我說……不久前啊、カラ松這傢伙一臉嚴肅地坐在房間裡面,害我推開門時還嚇了一跳,你們知道他在幹嘛嗎?」

  「什麼、什麼?」

  「他說他在思考『夢想』欸!哈啊、這個詞竟然是從一個無職的尼特口中說出來的,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撿到了一條很醜的蟲喔!白白的、軟軟的,真的好醜啊!就跟毛毛蟲一樣醜!」

  「如果醜的話幹嘛撿啊?」

  「真的假的,現在還在講夢想這種事情也太羞恥了吧!」

  幾個醉漢此起彼落地大聲嚷嚷,使得空曠的河堤一時間嘈雜無比。

  碰!

  攤主見狀況越來越失控,連忙重重拍了拍桌面制止,「欸、所以你的夢想是什麼?」

  「欸?」默默地飲著身前的酒,他完全沒想到話題會直接引到自己身上。

  「總有的吧?好好回答啊、認真的傢伙誰都無法嘲笑的。」往金屬煮鍋裡倒著食材接著轉頭望向另一端,「什麼蟲啊?該不會是什麼稀奇品種吧!」

  「我有帶!這個!」示意攤主稍等,連忙翻找著褲子的側袋,接著掏出了一攤參雜綠色汁液的白色軟爛物,「啊、死掉了……」

  「大概是你坐下時壓到了吧!是說為什麼要放在口袋裡啊!」

  「好噁、不要跟我的衣服放在一起洗。」

  「這個啊、不是毛毛蟲喔!」

  「欸?可是很像啊!虧我還特地抓了不是蛹的呢!」

  「那東西叫蠶,長大了也不會飛。」攤主見著青年掌心的慘狀簡短地解釋著,抽過了一旁的紙巾示意對方趕快擦一擦,「我說你、不會真的沒有想法吧?」

  「你還真的期待啊、哈哈哈……」

  ◆

  ——「蠶是結繭的,靠著裹上一層一層透白的絲線形成看似頑強實則脆弱的蠶繭。」

  ——「就算轉變為成蟲仍舊是醜陋的蠶蛾。長得難看就算了,還不會飛。」

  ——「別這樣啦!至少蠶絲還有用嘛!能用來做被子。」

  「欸欸、你的夢想是什麼?」

  「人生No plan!」

  「哈哈、別學啊!太傳神了,哈哈哈……」

  聽我說啊!為什麼我什麼都還沒說就否定我了呢?

  他張闔嘴,意識與感官彷若被抽離一段距離,外在事物只餘一片朦朧模糊,感受到掌心沉甸甸地於是低下頭看去——

  是一隻蠶蛾。

  更正確來說,是一具破繭到半途就死亡的昆蟲屍體。

  「果然很醜陋呢……」最後,他只是這般輕輕笑開。

  ——fin.

【後記】

  拖了很久的場後公開第9題,之後會整理出10篇的連結再一起放到微博上

  到時候公開tag時會一併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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