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盾鐵】〈囈語〉

〔閱覽注意〕

  1.此為電影美國隊長3的衍生文章,還沒看的不要點!會爆雷!

  2.雖然我列盾鐵,但是通篇是Tony的獨白,Cap根本沒出場((。
 
  3.第一次寫盾鐵文,如有OOC不要打我TTTTT

  4.以下玻璃渣,慎入

= = =

  其實算不上什麼可悲。

  真的,他該慶幸了,有些事情早些看清總比永遠被矇在鼓底要來得好。

  只是仍會心痛吧?以為知心、傾心,便可以交心。但到頭來洋洋得意唱戲的人只有自己。

  眨眨眼,他發現自己又到了同個地方——偌大的舞台有些斑駁頹朽,空曠的客席粉塵漫漫,只有他隻身一人,站在熾白地瞇眼的聚光燈下,對著影子咧著稱不上笑的上揚口隙。

  不知哪來的冷風從那漏口灌進了嘴裡,滿嘴寒涼的氣息滲得骨子隱隱作疼,想了想反正不會有觀眾來,便大喇喇地坐在舞台的端緣,晃著腳哼著歌好不快活。

  「難怪暗地裡被嫌是品味惡俗的土豪。」嘀咕自嘲著,他的聲音染上些許笑意,這般光明正大偷懶的舉動他做得毫不害臊,並不害怕會被扣工資,因為老闆就是他自己。

  恍然想起不知何時他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嘴角掛了抹嘲弄嗤笑著自己的炫富,那嘴一張一闔間的白牙晃地他腦子一片亂,但又不想讓他看出來而尖酸刻薄的回嘴。

  不想這樣的,但這性子就是改不過來。母親曾語重心長地跟他說過,要他坦率些——但很多事總是身不由己的,而且「如果」向來是人類用來逃避的話術。

  放羊的孩子扯一次謊、兩次,到了第三次就沒人會信了,但不愛童話故事的他又怎麼會重蹈覆轍?想說的、該說的、必須說的,這種事他總攪在一塊全都一個炮口轟轟烈烈地朝聽者炸去。

  自傲、不謙遜、沒同理心……要列舉還真一時間講不完,這些還稱不上難聽,更難聽的他不曾親耳聽過,但倒也必定是有的。

  人生走到這般地步著實可笑,空留財富卻孤身一人。怙恃俱失、愛人離去,就連朋友也一個個轉身遠走。

  聽聞磅礡的伴奏,穿著笨重的戲服踩著不知走過數千、上萬遍的走位,但除去自己被無限放大的呼吸聲外,但這裡,從來、從來就只有他這麼一個演員。

  ——「我只是不想分裂大家而已。」

  ——「打從做決定的那一秒,你便將大家分裂了。」

  抬起頭,他輕輕拿下金屬面罩,琥珀色的瞳濁濁的暈成一塊,邊角隱隱泛紅像是哭過,但並無淚,他甚至越發大聲地笑了起來。

  要讓一個人徹底失望真的不怎麼難,他在意什麼你便忽視什麼,他始終認為世界上最可怕的並不是仇恨,而是憤怒、傷心甚至瘋狂也無法引起對方一點瞅視。

  滿懷熱忱的認定除了撞出一鼻子灰外,只有無法向人述說的無奈。

  因為早已板釘釘的被蓋上惡人的戳記,所以當他懊悔時已經沒有人會相信了。

  ——「小心這個人,保不准他會哪天在背後捅你一刀。」

  ——「他是我的朋友。」

  所以,我呢?

  ——「那傢伙早就有決定了。」

  「蛔蟲?我何必噁心自己說些不可能實現的話。」如果他真的是自己腹中的蛔蟲,又怎麼會——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環狀泛著血絲的瞳孔看起來無比可怖,又乾又酸地不由自主落下珠珠透明水液,但他仍沒管,只是笑了。

  笑著、笑著、接著就突然嘔了起來。

  「嘔!噁——是!老子就是他媽的犯賤!」他幾近嘶吼的大聲嚷叫出這句話,這才像是好不容易緩下來般隨手用袖口抹了抹嘴。

  再抬頭,他不再言語,只是直直盯著掛在二樓牆緣的時鐘。滴滴答答的音聲在寂靜的劇院裡被無限放大,腦子裡彷若有把槌子和一根鐵釘,斷斷續續的疼伴隨著一下下沉悶的響。

  微微張嘴,也沒出聲就是單動著嘴做口型,心底竄上對這一切的認知。

  宛如一次次毫無缺陋的完美循環,這次也必將會——

 

  五。

  四。

  三。

  二。

  一。

  

  「老闆,您該起床了,九點鐘有一場會議。」耳邊公式化的女聲突然響徹。

  一臉懵然的眨著眼,不過幾瞬後便打起精神緩緩從柔軟的床上坐起身子,抹了抹額頭的汗,他拿過一旁的眼鏡後才晃悠晃悠的下了床。

  「老闆。」正當他刷著牙,那道制式化的女聲又淡淡響起,他嗯了聲繼續刷著上排左側的大、小臼齒,那聲音便接下去繼續道:「您今天又作惡夢了,需不需要——」

  呸。

  「不用。」吐出嘴中最後一口清水,他緩緩直起腰關上水龍頭,將洗漱的用具歸回原位後拿過毛巾擦了下嘴,「走吧、不是說要開會?」

  ◆

  能做夢終歸是好的。

  畢竟他真是打心底認定清醒時的自己在那天後便成了個白癡。說不定當那個人又出現在自己身前,他說不定還會向以前那樣陰陽怪氣地諷刺幾句後又將身子朝對方靠過去。 

  至少藉著夢,他還能一再反覆記憶起教訓。

  走了。

  都走了。

  只有他一人仍留在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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