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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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野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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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_小松先生】〈Life〉

►4/4雙一松短打

►腦洞系列

►屬性(大概是刀子?)


===


  一松是個矛盾的生命體。

  生命體,意味著可以被研究;矛盾,卻也意味著不可解析。


  既陰暗、無職、性格暴躁,又曾強烈暗示可能成為殺人兇手,但說歸說,他真正做過比較過分的事情好像也沒有幾個?

  欺負令人疼痛的次男(或惡言相向)暫且不提,畢竟這已成為松野家的一項傳統,但認真的來說一松並沒有他自己宣稱的那麼壞,從他時常安撫爆走的五男十四松與餵養街角巷口的貓兒的情景中就可窺知一二。


  一松其實是個溫柔的傢伙。

  他只是有些彆扭罷了。

  因為拿捏不準何時該說什麼,所以選擇沉默。

  其實是在害羞但覺得太過丟人,而惱羞成怒。

  脫序的舉動是腦袋過度運轉而導致,但其實真要說他做過什麼壞事倒也沒有。


  這樣的一松偶爾會夢見一個夢。

  不過若要將那稱之為夢,他本人也有些困惑。

  因為裡頭的情景太過真實,彷若他只要一呼息,那些冷清的空無感就會鑽入自己的肺葉使得自己不住顫抖。

  久違的,今日一松又做了這個夢。


  「噯。」抬起頭,就見那張見過數次的臉孔輕輕朝自己看來,一副無力地隨手打著招呼。

  並未回話只是點點頭,斂下眼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臂彎中的貓布偶,一松的手緊了緊,接著慢慢挪動腳步走向了正坐在火堆旁的身影。

  赤裸的雙腳踩踏著不知何種材質的硬質地面,感覺微涼的氣息滲過皮膚表層往身體的更深處竄,半晌一松終於坐了下來,瞥眼看了看幽黑的天頂,感覺著不住拂上面龐的涼風,但至今他仍不知此處是室內還是室外。

  但答案是什麼對一松來說並不重要,他只是看著摩搓著黑色布料的身影將自己的身子縮成球狀,許久才緩緩開口:「……那件事?」

  顯然此人對於這樣不明不白的斷句並不意外,只是緩緩點點頭,「不急、只是提醒。」  「還真是煩麻你了、」還特意來通知我這種傢伙。輕嘲一聲,一松對於這件事情並無任何情緒起伏,沒有歡笑、也無哭泣、更沒有憤怒,就向順從著重力而往低處墜下的水珠,也許激起了一丁點水花,但最後只是歸於平靜。

  「不、算不上麻煩。」輕輕掠了一松一眼,那人拿起了擺放在一旁的木製長杖,將如同蜷捲蕨葉的尾端倒向另一端而使上頭的鈴鐺發出輕脆叮噹響,但並未多加在意這個小插曲,只是從黑斗篷中摸出了幾顆奶白的方狀棉花糖,「要吃嗎?」

  嚴肅的談話戛然而止,一松只是點點頭,盯著焰火發出啪茲啪茲的微響他半張的眼珠更顯幽黑,雖是一片漠然的神情,但顯然知道一松想問什麼,於是暫且放下了手中的忙活看了過去,「……說吧?」

  「還有多久。」

  「誰知道。」撫著坑疤的杖身,斂著眼對方同樣一臉清冷,「只能知道這一切快要開始了。」


  一世又一世的重複著,就算提醒了也無濟於事。

  任誰也無法逃脫的命運之輪。


  「有把握嗎?」邊說,邊呿了一聲甩動著不小心烤出焦黑痕跡的杖尾,呢喃著難以辨識的連續音節後,又悠悠地將新的棉花糖戳上已然恢復原狀的底端。

  「不……」一松的聲音聽上去極低,雖是否定卻也無喪氣之意,反倒像是在陳述著與自己無關的事實一般。

  「呵。」輕笑著,將烤好的棉花糖插上了不知哪來的竹籤遞給了一松,自己也悠悠啃上一口後才緩緩說道:「雖然只是個人類,但畢竟是我。」

  「時間到就來通知我。」呼呼幾口,一口吞了軟綿熱燙的甜點,一松像是意識到什麼似地起身,「天要亮了,走了。」

  「嗯。」沒有矯情的挽留,盯著面孔與自己相同的一松,他只是淡淡地點點頭,接著繼續烤著自己的棉花糖。



  ◆



  ——如果看見與自己長相相同的人的話,就代表你的死期將近了。


  這話或許對於宛若一個模刻出來的雙胞胎或多胞胎並不管用吧?但從一松一見到那名死神後他就知道這話有著一定的真實性。

  「放心,會收集好你的靈魂的。」這次第一次見面時那傢伙說的話,聽見這般保證一松只是緩緩的點點頭。


  這樣就好了。

  單不論那些傢伙人渣的一面。

  他松野一松,既無長男的領導力、次男的自信、三男的正經與奮力不懈、五男的活力充沛與正向念頭、六男的長袖善舞與小聰明。

  他就只是個集陰暗糟糕於一身的垃圾。


  持續咆哮著言不由衷的傷人話語,最罪過的分明是自己,卻總是傷害他人。

  不順心時就會嚷嚷著要去死,但始終苟延殘喘著。


  最後能有這般的後果也算是不錯了吧。感受著無比的輕盈,他如此自嘲。


  「啊、麻煩你了。」站在突然出現自己身旁的死神,指了指仍被抓在十四松掌心的一片血淋淋,「我的手。」

  點點頭,死神緩緩飄了過去,一會兒伴隨著十四松驚天動地的哭聲,虛握著半透明的東西再次緩緩地飄了回來,「給你,走?」

  「嗯。」眨眨眼溫順地任死神在自己的腕間扣上手銬,「走吧。」

  語畢,不再理會身後的血肉糢糊與此起彼落的哭喊聲,靜靜地看向了天空,最後輕輕說道:「天氣不錯呢。」

  這種日子,可不適合為他這樣的人哭泣。



  ◆


  

  矛盾的生命體,松野一松。

  畏怯著死亡,而選擇死亡。  




  

  ——fin.



【後記】

  開始動筆是4/4的11:55......整個大遲到的我TTTTT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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