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阿松_小松先生】4/2一カラ短打42發!

►一松&カラ松搬出來同居的前提

►甜、歡樂向(大概沒有虐)

► 31~42還在開夜車(有R)→(已更新)


 1.相擁入眠

  一松是個怕冷的傢伙,加上末梢血液循環不好,因此一到了冬天,就算包得一團腫,手腳仍像冰窖中的冷凍食品般一碰就凍的讓人擔憂。

  カラ松不是沒有強拉著一松去看過醫生,但穿著白袍的老醫師只是搖搖頭說這種症狀只能靠物理治療減輕並不能根治,於是他們就只上過一次醫院。

  食療、甚至請一松穿上襪子再上床睡覺也沒有用,肌膚無意間碰觸到時,那徹骨的寒意仍會滑溜地觸上カラ松的心尖,惹得他無端生疼。

  「以後就這樣睡吧。」說著,像是依偎在母親懷抱的幼獸,他全身緊緊攀住了一松,使對方無法動彈,「我體溫比較高,這樣你也不會冷了。」

  「你是白癡嗎?」被纏得太緊好不容易才抬起頭,一松感覺呼吸有些不順暢,「這樣怎麼睡,我快喘不過氣了!」

  「欸?」

  見カラ松一臉低落的樣子,一松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別……別纏那麼緊就好。」




 2.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松野カラ松是個標準的膽小鬼。

  這並不是他在罵人,而只是單純的指出一個事實而已。

  但這麼膽小的人到底為何每次在進到了DVD出租店時都要晃到恐怖片或驚悚片的陳列架前呢?一松雖然疑惑著,但卻不曾問過對方。

  只是每每在都挑選完為數不多的與動物相關的電影或紀錄片後,緩緩拖著身子繞回那名身穿皮夾克的青年身旁,然後從身後輕輕點著對方的肩膀……

  「嚇!一松是你啊……我還以為……」後頭的話カラ松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扯動有些僵硬的嘴角,手指微併故作瀟灑的撥弄劉海,接著另一手拿起了近期出版據說票房很好的恐怖電影,「這次我決定挑戰這個!」

  瞥了眼カラ松手中的片子,一松伸手拿過將它丟進了提籃中,「隨便你,最好這次你就別怕的不敢一個人看。」

  「才不會呢!一松、我可是個man!你懂嗎?man是不會隨意投降的!」

  「呵。」


  ◆


  「一松你看到了嗎?那個鬼剛才把斧頭釘在了天花板,等等主角進來會不會被殺……哇啊!真的死了!血……」

  「嗯。」 

  「呼、還好還好——啊啊啊啊啊!」

  「……你小聲一點。」

  「一松你難道都不會怕嗎?啊——!」抬起頭正想詢問,眼角餘光又閃過一個驚悚的畫面,カラ松隨即將臉埋在一松的肩膀上。

  「很假。」喀滋喀滋的咬著洋芋片,一松轉動著幽黑的眼珠盯著聲光變化不斷的螢幕,接著緩緩開口:「鬼出來了,然後現在在主角的後面,啊、死了……眼珠、舌頭、內臟都被扯出來了……」

  「你這樣說好像沒那麼恐……啊媽咪——!」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嘖了聲,一松嘴裡這麼嫌棄著,倒也沒有丟下カラ松一個人走開,「靠這麼緊很熱啊、還有……」

  ——怕就不要看啊!裝什麼裝啊?

  這話一松並未說出口,只是斂下眼又從盆中揀起幾片金黃薯片放入口中喀滋有聲的咀嚼著,「下次再浪費這種錢就試試看。」

  說是這麼說,但一松依舊放任著カラ松一臉傻笑地將挑選好的恐怖片放進提籃中。

  若真要問為什麼,他想,大概是看クソ松被嚇得哇哇叫的樣子會讓他心情很愉悅吧。




 3.一方的起床氣

  一松有很嚴重的起床氣,這是在他們還未搬出來前睡在加長型的被鋪中カラ松就知道的事情,只是減去了四人的空間後,不再睡地板而改睡起彈簧床後這情形變得越發嚴重。

  聽聞起床氣有一部分受到了睡眠品質的影響,但照理來說睡眠品質理應大幅提升的現在,自己的親親兄弟的起床氣卻像是不受控亂長的蔓草,總在他悴不及防間勒上他的頸部,比如像是現在——

  「一松?早飯做好了……快起來吃飯。」由於經驗的累積,カラ松每次再打開臥房到走至床畔前都要準備一些東西,而且還要無數次深呼吸才行,「一松、一松……」

  「吵死了閉嘴。」躺在少了一人的雙人床上,一松的身子穩穩地盤在床墊的中央,然而卻也並非正睡或側躺等規矩的睡姿,而是將身子像熟睡的貓兒般將手腳全都微微縮在胸前。

  「你今天不是要出門嗎?天氣預報下午可能會下雨,你還是早點出門比較好。」見一松不搭理自己,抓起了被子眨眨沉重的眼皮又想繼續下一輪的沉睡,カラ松連忙抓住了好不容易探出被緣的指尖,「別再睡了啦!該起床了。」

  「貓。」緩緩瞥了カラ松一眼,一松看似勉強的睜著眼睛,沙啞的嗓音裹著濃濃的睏意。

  啊啊今天還是這個啊?カラ松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的從圍裙的口袋中拿出了貓耳的髮箍戴了上去,接著手握拳舉至臉龐歪著頭諾諾地開口:「喵——一松要起床了喵!」

  「勉強。」不甚甘願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無聲地踏上地板,接著掃了眼カラ松腰際附近,「下次買個尾巴戴上。」

  「欸?」

  「有意見?那我不起床了。」見カラ松張著嘴看著自己,一松緩緩晃著頭,接著一聲不發地折回身子……

  「沒、一松你快去吃飯,尾巴我會記得買。」

  「嗯。」




 4.大掃除

  窗台上雖還留著前幾日降下的雪,但多數在逐漸回溫的冬日裡已化成了沁涼的水液,月曆十二月的位子填滿了二十多個叉叉,年末要到了。

  是時候該來做個大掃除了吧?カラ松重新綁好了圍裙的繫帶,既然下定了決心,如果不趕快付諸行動就不是個man該有的行為。

  ……

  ……

  「一松借我過一下。」拿著吸塵器吸著地板上的灰塵,然而躺在上頭的一松從他開始打掃到現在依舊窩在地板上不願離開,果真將慵懶發揮到極致,每每都要他出聲提醒才會微微向旁挪動他的尊軀。

  並未回應,一頭蓬亂頭髮壓在地上有些扁塌,微微動了動脖子,接著一陣扭捏,原以為能做出移動,但身子仍定在原地。

  一松呿了一口,緩緩弓起身從軟綿的地毯上坐了起來,接著朝門口走去……

  「欸my dear你不幫忙嗎?」

  「我去曬太陽。這種事給主內的管就好。」

  「原來一松這麼信任我,放心吧、我一定會將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嗯。」


  這話,不管說幾次都有用。

  至於カラ松到底傻了幾次,我們就不用細數了吧?




 5.早安吻

  如果說一松有著令人費解的起床氣,那麼其實認真說起來カラ松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半斤八兩。

  「起床了。」站在床沿,因著清晨的低溫而有些瑟縮著身子,今日的一松難得比カラ松還要早起床,不過原因也很好理解,因為前些日子トド松突然打電話來說要帶他去貓咪咖啡廳。

  見カラ松仍不搭理自己,一松眨眨眼,緩緩爬上カラ松的腹間坐著,接著從衣服的前袋中掏出了貓尾草搔著仍緊閉眉眼熟睡的青年。

  「欸……嗯、哈啾!」像是起了作用,カラ松打了個好大的噴嚏後緩緩轉醒,幾秒間的意識混沌後會晤過來腹上的重量、以及一松的臉極為貼近自己的事實,「……一松?」

  「早飯。」看見カラ松醒來他第一時間想的並不是起身,而是關心著自己的五臟廟,「我九點要跟トッティ出去,現在已經八點了。」

  「啊抱歉,我忘了。」搔搔頭,カラ松一臉不好意思地坐起身子,鬆垮的衣領間隱約可間明顯的紅點與抓痕,見狀一松眼色暗了暗,但倒也沒說些什麼,只是伸手替對方攏了攏。

  「一松……?啊、thanks my dear.」愣愣地接受一松的幫助後,カラ松像是徹底醒了般地又開始了他獨有的充滿洋氣的詭異說話調調,「給我個morning kiss?這樣我保證能準時地做出delicious的早飯喔!」

  見一松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カラ松倒也釋懷,畢竟他原本就認為一松不可能會答應自己,「嘛、我當然是開玩笑的,我這就去準備早——唔唔唔……」

  良久一松才退開,透明津液在兩人分離的一瞬懸掛在空中,末了掉落在棉被上,染出了顏色沉了些的圓點,接著他顏色極淡的粉舌在些許蒼白的雙唇邊劃著一圈,不算短的印壓造成上頭微微氾濫著健康的緋色。

  看著カラ松一臉爆紅的樣子,一松雖明白對方的感受,但真要說完全體會倒也做不到,於是他只是重複著同樣的話題,「早飯。」

  「喔喔喔!我、我馬上去做!」

  看著カラ松匆匆忙忙跑出房間的身影,一松按壓著自己的雙唇,許久輕輕勾起嘴角……好像,找到了全新的玩法了呢?




 6.替對方挑衣服

  事情的細節概不論述,簡單的歸結一下一松和カラ松目前遇到的困難可以整理成底下三點:

  一、他們國小時期的好友要結婚了。

  二、松野家的其他人都有事沒辦法去,所以他們一定得出席。

  三、禮金是有了,但他們沒有衣服可以穿。


  「所以我那時不是叫你記得跟トッティ借衣服嗎?」

  嘛這種狀態也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他們兩人一個是成天穿著帽T和運動褲到馬路巷弄逗弄野貓的垃圾,另一個是總穿著閃亮亮或讓人肋骨疼的「時尚」裝束到人來人往的步行街自以為帥氣的傻子;所以會碰上這種情形真的不讓人意外。

  「但他說我的衣服應該足夠了,所以……」カラ松有些不敢看著一松的眼睛,視線不斷飄移,而且越講越小聲。

  「真相是什麼?」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那個惡魔么子會講的話,一松扯著カラ松的衣領逼他不得不看著自己,「還需要我教你怎麼說話嗎、嗯?」

  「トッティ 說不想沾上噁心的香水味。」有些尷尬地笑著,只是那並非反省,因為カラ松依舊認為自己身上的味道是man的味道,不需改善。

  「呿。」輕嗤一聲,一松緩了緩有些高漲的火氣才再度開口:「我的就不用說了,來看看你有什麼衣服。」

  「okay、快跟我來!」カラ松拉起一松走到了浴室旁的儲藏室,推門而入的瞬間一松被日光燈反照的熾亮閃瞇了眼,不適的晃了晃頭再次抬起後才發現那是一整排掛著水藍色亮片褲的曬衣架。

  這傢伙是把家用都拿來花在這種東西上嗎?鮮少進到此處的一松愣愣地想著,微微轉動視線發覺另一側、不,整間儲藏室看起來都有著著實驚人的物品。

  撇開那鑲滿水鑽與亮片的褲子,一整格的墨鏡、一排排相同的服飾,牛仔熱褲的、皮衣外套、印著カラ松臉的背心……

  這也太……,額上的青筋狂跳著,一松甩開カラ松的手,然而他這名兄長顯然介紹到一半正興致高昂,對於自己的舉動只在臉上反應著一臉莫名,「我覺得一松的話很適合搭配我這件引以為傲的cool皮衣跟這雙吸睛的金色皮鞋,咦……一松?」

  「我去打電話給トッティ。」

  「欸?my brother你不穿我的衣服嗎?」

  「你這公豬,這種衣服你好意思叫我穿?」

  「可是你明明之前都……」

  「閉嘴。」

  

  ◆

  

  「哇很高興你們能來,小學過後就沒見過了呢……這衣服……啊沒事沒事,好好享受,我先過去那邊了,待會聊。」

  他早該想到的,一早匆匆忙忙留下紙條出門的カラ松絕對在搞什麼花樣,啊啊、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的話就殺了我吧!我還是去死好了,欸、等等……要死也要拖著這傢伙一起死!

  「一松,看來他對我的服裝很滿意呢!」對著身旁皺眉哀嘆的弟弟,カラ松認為肯定是自己的風采迷暈了在場的所有人,邊說著還邊不忘著若有似無的刻意擺弄著身上的服飾與配件。

  「去死吧!」揪緊カラ松的衣領,這次就算求饒也沒用,一松腦海裡只殘存這般念頭,眼前這混帳必須死,「但別擔心,殺了你之後,我隨後也會跟上的。」

  「欸欸欸欸欸——?」


  友人婚禮的當天,カラ松穿著一身「一松style」的服飾去參加,還上了當天Twitter的熱門檢索,而同樣在網上看見的トド松只是笑笑,接著默默打開了個人檔案開始修改資料。




 7.一方臥病在床

  カラ松生病了,理由很簡單就是逞強。

  但其實他也沒做什麼,只是在外頭下著滂沱大雨時將能防水皮衣丟給了自己然後一個人故作瀟灑的在雨中散步大喊著「男人的浪漫」之類奇怪的說詞後得來的後果。

  對於カラ松這般自找苦吃的作孽性格一松從沒想過要阻止,除去看著他自業自得感覺有趣外,最令他喜愛的部分大概是這時候可以看見カラ松意外脆弱的一面吧……

  「一松、水……」

  「嗯?這時候要說什麼?」

  「請施捨給我這公豬一點水,偉大的一松大人。」

  「真是沒辦法,那就給你吧。」看,這反應多麼有趣啊?

 



 8.午睡

  一松喜歡睡午覺,大概是如貓的性格使然的關係,睡眠是他人生相當重要的一項東西。

  其實就算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後,他一整天也都昏昏沉沉的,說腦子沒清醒也不是,因為カラ松每每想著要捉弄他最後都會被反修理一頓,但カラ松真是太過耿直了,總是不學乖。

  「一松……哼、又拋下我去美好的夢境裡面享受百草的芬芳與單純的快樂了嗎?那麼我只好……」雙手抱在胸前,カラ松低頭看著縮著身子睡得很沉的一松說著一如既往令人費解的言語,正當他伸出手想要撓對方的腋下時,腿猛地被抓住整個人被大力的扯下來……

  ——碰!

  「痛痛痛、一松……啊哈哈你醒了嗎?抱歉吵醒你了。」摸了摸後腦勺確認並沒有腫起來後,カラ松轉動眼珠看著一旁正一臉陰鬱的緊盯自己的青年,他總覺得那雙似睡的眼前中少了些睏意,更多的是貓瞧見無法逃脫的獵物般從容不迫的惡趣味眼神。

  「睡。」一松瞅著カラ松,臉上無不是在表達「你再亂給我試試看,現在睡覺!」的意思,カラ松識趣的閉起嘴,一松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接著將臉埋上對方的肩窩再次閉起眼睛……

  「一松、我、我還要出門……」

  「閉嘴。」

  「啊、好。」




 9.幫對方吹頭髮

  說像貓好像有,真要說應該是一隻比較特別的貓吧?一隻喜愛洗澡的貓。カラ松胡亂地想著,扯起領口試圖激起一點涼意的搧了搧,但只感覺熱意騰騰地直向上竄。

  溽暑的熾陽打落在窗上接著一分未少毫不留情地闖進了屋內,為了節省電費除去吃飯與睡覺時間他們兩人是不開冷氣的,只有電風扇整天發著細微的轟轟聲轉動,但這樣並未能減少任何熱意,因此電費沒變高,水費倒是漲了不少。

  「啊、好熱。」一松正巧從浴室走了出來,這種天氣裡長褲是穿不住了,沒啥腿毛的白膩雙腿纖纖挺立於地面上,滑落些許水珠在地毯上灑出一點又一點稍稍暗色的沉澱,經不住熱烘的空氣直撲上來,他決定回浴室待著,不、除去吃飯和睡覺他都要待在裏頭泡冷水。

  「不行!」カラ松見他這樣連忙扯住他的手,濕濡的掌心觸上有些低溫的皮膚而感到一陣舒爽,他晃晃頭搖去也再去洗一次澡的念頭,不理會一松的不耐神情將人按在沙發上,「減少活動就不會熱了,boy、心靜自然涼,你坐過來一點我幫你吹個頭髮,不然這樣直接吹電風扇會感冒。」

  一松聽罷靜靜地眨著眼,對於弟弟這般的反應カラ松只是笑笑,接起插頭開始細細吹著對方的頭髮。

  撫觸著柔軟的髮絲,カラ松每每都覺得像是碰觸了真正的動物一般,那軟膩的觸感總殘在指尖久久不散。

  聽說頭髮軟的人心也軟,雖然一松總是那般……但大概也是溫柔的吧?畢竟,他可接受了如此糟糕的自己。

  「喂、可以了吧?」見カラ松久久沒回神,一松自己揪了揪頭髮搓了搓,感覺乾得差不多了而出聲提醒。

  「啊、抱歉。」關上吹風機的電源,カラ松的神情有些恍惚,「可以了。」

  又開始亂想了?真麻煩啊、這傢伙。大力彈了下カラ松的額頭,「反正也睡不著,乾脆等等去看貓。」

  「欸?一松的意思是要帶我去嗎?那我去洗個澡沖掉一身罪惡的氣息,再換上最cool的服裝跟你去!」

  「算了當我沒說,再見。」

  「欸?」




 10.出浴後的砰然心跳

  カラ松總喜歡招搖的展示自己的身體。

  會講這話的原因是因為那傢伙每次進去洗澡後要不只裹著一件浴袍出來,要不就是只穿著背心和三角褲,甚至還有傻到忘記帶任何衣服進去,只披著一條浴巾出來的狀況。

  但這種時候,カラ松還不是將浴巾遮住下體趕緊進房間換衣服,而是將浴巾掛在脖子上然後撥著瀏海說——

  「fresh air !洗完澡就是舒爽,我感覺我全身的細胞都歡樂的在dance !」

  明明是痛死人不償命的話語,但一松卻每每感覺自己的下端脹得難受。

  該死!




 11.慶祝某個紀念日

  「一松今天是什麼日子呢?」今日,カラ松噴上了特別準備的新香水,難得穿上了較為正式的服裝,說是這麼說,但其實就只是一般的西裝而已,不過值得一提品味是難得的正常。

  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孔半隱在燭光下有些朦朧不清,轉轉眼珠看了カラ松一眼,他只是再度插起一塊裹滿奶油的海綿蛋糕送入口中。

  「啊不記得也沒事、我可是好好地記得的……」早已預想可能無法獲得回應,カラ松笑得有些落寞,但轉瞬又恢復往常那般活力自信,「等等吃完就放著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躺一下,等等來收拾。」

  「嗯。」

  聽見カラ松的話語,一松只是點點頭,再次吃著盤上的蛋糕。唔哇、洋式的點心果然不得了,好吃……

  「oh my god——一松!」碰碰的腳步聲急促傳來,一松抬起眼看著說要回房卻又突然出現的カラ松愣了愣,「幹嘛?」

  「這是我想要許久的sweet heart,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カラ松捧著釘滿鉚釘的皮製頸鍊笑得像是告白成功的青春期少女,「我以為你已經忘記這是我們交往一周年的紀念日了。」

  「我有說嗎?」一松像是一臉看白癡似的鄙睨著カラ松,接著緩緩起身拿過他手上的頸鍊,將其戴到了カラ松修長的脖頸上,「還有給我記著,這東西才不是什麼禮物。」

  「欸?不然?」

  「這東西,是你這隻笨狗的項圈。」




 12.離家出走

  原本在家中有些摩擦的兩人在搬出來後沒有任何爭吵這話說出去,其他任一名兄弟都不會信,應該說這兩個傢伙吵成這樣還能走在一塊本身也算是個奇蹟?

  在兩人再次為著「睡前運動」的次數爭吵後,カラ松像是肥皂劇中為博得一點收視率的悲情窮家女性質的女主角般離家出走了。

  當然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一松並未擔心,依舊從容地看著電視,任憑指針劃過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一松緩緩圈起身子,又劃過了一圈又一圈……

  良久他走向玄關穿起了鞋子,「該死的……」竟然要他去接人回來,膽子也忒大了些!

  一松確實是隻貓,而且是隻彆扭、怕寂寞的貓。


  【接續】❤~搭配32.食用更佳喔!~❤




 13.一個驚喜

  一松並不是個合格的戀人,不、真要說,他在很多方面都不及格。

  既不會說甜言蜜語,偶爾惱羞成怒還會暴力相向……不是太嚴重的暴力行為啦、大概就是惹怒貓咪被銳利的指甲抓傷這樣吧?

  但カラ松還是迷戀這樣的一松迷戀得不得了,他始終相信著自己有天能改善親親愛人這般彆扭的性格,卻又在偶爾收到一松收到的小禮物時將偉大的任務拋諸腦後。

  「真好懂。」看著カラ松一臉欣喜地捧著禮物的神情,一松只是縮著身子輕聲說道。

  「一松你說什麼?」

  「沒。」拿過一旁的遙控器,一松不再理會那廂開心的カラ松,埋在手臂後頭的嘴角在他人無法看見的角度輕輕勾起……

  クソ松將這種行為稱為浪漫,呵、浪漫?他這種傢伙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偶爾送送他東西只是為了避免麻煩而已,喔對了……

  還有看那傢伙像搖尾要寵的寵物般的神情會讓他很是愉悅。

  僅此罷了。




 14.屋頂上看星星 

  「所以不睡覺跑到這種地方要幹嘛?」裹著外套跟著カラ松的步伐推開了頂樓的鐵門,東京深夜的天幕並不怎麼漆黑,遠處隱約閃爍著各色華燈,不會說要看星星吧?這傢伙難道沒想過看不見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好涼爽、稍待一下brother,等等就能瞧見了……」盯著腕間即使在燈光不足的夜色下也能產生反射的金色手錶,カラ松擰著眉很是認真的倒數著,「十、九、八、七……四、三、二、一——欸?怎麼沒有?新聞不是說今天凌晨這個時間點會有流星雨嗎?」

  啊這傢伙果然是笨蛋……

  「我要回去睡了……」掠了一臉失落的カラ松一眼,啪噠啪噠的塑膠鞋底在地上敲出極響的回音,使得他的聲音有些低不可聞:「這種光害嚴重的城市看得到才有鬼……」

  「啊、一松!真的有、流星流星!」

  隨著カラ松的話語轉過頭去,一松瞥眼看了眼天空,只見那顆カラ松指的流星還一閃一閃的閃爍著紅光,「……你說那個?」

  「啊、那個好像是飛機……」

  「嘖。」

  「欸一松別走啊、不再等一下看看嗎?說不定真的會有喔!男人的魅力就是要善於等待事物的出現,那個瞬間可是非常美妙的!」

  「你不回來就睡這,我要鎖門了。」

  「欸欸欸——等等我啊一松!」




 15.因惡劣天氣被困在家裡

  一松是個做任何事都會事先在腦中規劃好的人,星期一在家睡覺、星期二在家睡覺、星期三出門還カラ松又忘記還逾期的恐怖片、星期四睡覺、星期五出門找貓咪玩……諸如此類的計畫,他都會在每個假日為下一個星期的行程做安排。

  當然這件事實行的並不徹底,因為除去カラ松那個煩人的傢伙是個極大的變數外,還有就是天氣,這可就不能以權力(暴力?)能解決了。

  「啊……肉球。」一松對著陰鬱的窗外伸著手,滿臉失望的哀嘆。見到親親愛人狀況的カラ松緊急製作了晴天娃娃掛上了窗戶,只是——

  「給我撤下來。」

  「欸?」

  「你想讓太陽被那種東西痛死而再也不升起嗎?」


  カラ松手製晴天娃娃,白色緞面布配上三百六十度、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無死角的施華洛●奇水鑽黏貼,加上既迷人又罪惡的笑容,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16.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

  「好軟好軟……」

  「好硬好硬……」

  裡面在幹什麼啊?你們家中來了客人吧?趕快出來接待啊、別以為是哥哥就能這樣任性啊、所以現充什麼的趕緊去死吧!

  「啊、別碰那裏……一松……」

  「欸、就叫你別碰了……聽不懂啊?」

  再也受不了了,トド松快!勇敢說出你的說法,讓裏頭的人感到愧疚吧!握了握拳頭,トド松數度深呼吸後猛地打開了木製的門扉,「我說你們兩個——欸?」

  「トッティ?等不及了嗎?」

  原以為會看見什麼兒少不宜的場景,但房裏頭的兩人身上穿著好好的,對於自己的出現更是一臉莫名,奇怪……他們不是在——

  「你們剛在幹嘛?」

  「喔你看這個、剛在找你要的東西時一松在儲藏室的角落發現了很久以前買的彈力球,我們在互相測試對方小腿的肌耐力。」

  「你們這兩個白癡!色慾薰心!精蟲上腦!」

  看著丟下一連串謾罵後突然跑走的么弟,兩人只是一臉莫名。

  「呃、トッティ怎麼了嗎?」

  「誰知道。」




 17.一方受輕傷

  「my lover不要愁眉苦臉的,這事不是誰的錯。」

   ——碰!

  大力地放下了碗盤後,一松一言不發的將頭扭向一旁但倒也沒有離開,仍冒著熱氣的菜餚老實說看上去不怎麼好吃?青綠的菜葉由於過度的烹調而軟爛成一團、炸物的外表也極大比例都是漆黑的焦炭,看樣子不怎麼擅長料理呢。

  雖是如此,カラ松還是艱難地舉起筷子夾上食物,接著放入口中,「……噁、我是說好吃。」

  「你剛說噁對吧?那就別吃啊!」

  「沒沒沒、很好吃,太好吃了,一松大人的食物我會滿懷心意的吃下去的!」見一松身上不爽的氣息越發濃厚,カラ松連忙擺擺手。

  「嗯、那就別廢話,快吃。」然後快點養好傷再做飯給我吃,啊、等等去便利店買些速食麵好了,不過傷患得吃營養一點,等等順便繞去書店翻翻食譜吧?

  

  カラ松養傷花了三個星期,除去必須吃掉的一週份處方藥,另外還消耗掉了胃藥的成藥三大罐。




 18.指責對方挑食/口味/飲食習慣+餵食

  一松非常的挑食,應該說他吃食物喜歡精挑細揀,特別討厭一種食物這種情況其實很少發生,但坐在飯桌上他通常只夾眼前那盤食物,是肉就夾肉、是菜就夾菜……然後就這樣配著整碗白飯下肚,最後放下筷子說聲「我吃飽了。」就推開椅子跑回習慣窩住的角落待著。

  對一松這般的情況カラ松也曾詢問過原因,而那理由也真的很單純——

  「麻煩。」對、簡單來說就是懶惰。

  對此カラ松曾在吃飯期間數度更換一松身前的菜碟,情況也真心有改善,但長久下來並不是辦法,後來カラ松乾脆直接搬椅子坐到了他的身側,一邊吃著一邊餵食給一松。

  「竟然要我吃你的口水,哈啊、開什麼玩笑?」

  「那你就好好吃飯啊!」面對一松的抱怨,カラ松也很崩潰。

  「……還是算了,反正更髒的也吃過了。」

  「幹嘛?你臉紅什麼?」




 19.嫌亮叫對方關燈

  カラ松其實會怕黑。

  這事原本一松並不知道,畢竟以前六人還窩在一起時,大家都是關燈睡的,真要說怕黑,他還以為只有他們家末弟活到二十多歲還這樣呢、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也是一個。

  「可以關燈了沒?」便是床頭小夜燈那微弱的黃光仍滲透眼皮直抵他的腦海,一松感覺自己的睡意都要被這惱人的光線弄得退光了,睜眼看著閉眼睡在旁一臉安心的カラ松他嘆了口氣,稍稍起身繞過他拉下了開關。

  ——啪。

  「欸?燈呢?一松你又把燈關掉了,這樣暗夜的devil會來找我的。」

  「閉上嘴睡你的覺。」

  「可是……我會怕啊。」

  「所以我叫你別看恐怖片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這白癡!」




 20.窩在同一個沙發上

  一松與カラ松租賃的公寓裡的絕大多數家具並非他們自己買的,基本上所見都是原屋主留下的,家具整齊、地段也不算偏遠,然而兩人卻沒花上太昂貴的租金就租到此處,每次提起這件事都讓チョロ松一陣扼腕。

  但兩人會挑上這裡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沙發。

  原本就陳設在屋內的草綠色沙發簡直與他們家中的如出一轍,初見到的當下一松就耐不住激動變身成貓在上頭留下了明顯的抓痕。

  好啦、這下尷尬了,他們只是來看屋子而已,但這般田地似乎不簽契約會有些尷尬,於是回過神的兩人拒絕了只賠償沙發的選項而在此處安居下來。

  這廂カラ松捧著剛微波出爐的爆米花,湊到了一松的身旁,想著當時的場景不經輕輕笑開,「一松你啊、真的很喜歡這個沙發呢。」

  「嗯。」

  「吃爆米花嗎?這次的是限量的楓糖口味喔!」說著抓起碗中的幾顆放進了一松微張的嘴中,比起一松稍加壯碩的身軀整個擠上了不算大的沙發座墊,「一松你再過去一點。」

  「給我下去。」不爽地拿過カラ松捧著的陶碗,「還有你最好等等不要在我耳邊哇哇叫。」

  「不、別這樣啊我的小親親。」

  「你想死嗎?閉嘴。」


  是的,周末的家庭劇院——每週一部恐怖片的活動又要開始了。




 21.一起修房子(裝修/打掃)

  一松對於當初自己為何會腦袋充血而答應這件事感到無比後悔,隱在口罩下的臉色顯得相當憔悴,他煩躁地耙耙頭髮,後乾脆直接將頭敲上了一旁的牆壁。

  咚咚咚咚咚……雖然並不是啄木鳥,但卻發出了如此規律的敲擊聲著實令人佩服,カラ松在一旁看傻了眼的拍了拍手後才晃晃腦清醒過來,不對你拍什麼手啊?

  「一松、一松?你還好嗎?」

  「不好。」

  「這樣啊……那要不要到客廳休息?」是他疏忽了,他都忘記一松有多討厭油漆的味道了,還買了不是無臭的油漆回來。

  點點頭,一松對於此刻カラ松的提議樂得恨不得趕快接受,但他倒也沒有太過刻意的表現出喜悅,緩緩起身離開臥房前他像是想到什麼的回過頭來,「腳印……」

  「我記得我記得,你就放心交給我吧brother,包準你滿意。」

  ——良久。

  感覺自己好些的一松,發現心底湧上難得甦醒的罪惡感,它告訴自己不該全都將粉刷牆壁的事情交給カラ松一個人,於是他又戴上了兩個口罩,一共三層,再次巍巍顫顫地進了房間——

  「……松、野、カ、ラ、松!」一字字都咬牙切齒。

  果然交給這傢伙一個人是個錯誤的決定,去你的罪惡感,那根本只是一種不祥的事要發生所造成的青筋狂跳而已。

  「欸?一松、如何……滿意嗎?」

  「去死!」

  

  原來,室內滿布的動物腳印花紋像是有著螢光材質般,並不用開燈就將整個臥房照得通亮。

 



22.一方沉迷

  一松喜歡貓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而且當他在享受肉球的溫暖時最好別不識趣的去打擾,但我們都知道,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個喜歡冒險犯難的人,而之於一松的這個人名叫カラ松,除了有著一松兄長的身分外,還是他的現役愛人。

  對於兩人交往後一松仍如同以往般沉醉於肉球的軟香,カラ松幾經忍耐後,有天終於受不了的爆發了,他尾隨著一松來到對方常常餵養野貓的巷弄一把抱開了一松正撫弄到途中的貓兒,接著像是個狗血劇的女角般說著出了「你要牠還是我」這般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話語。

  真虧這傢伙有著演劇部設定啊?簡直爛死了。一松冷眼瞥著倒在地上持續表演的カラ松,接著直接踩過他的身子離去,頭也不回的走開。


  後來カラ松被一松懲罰當貓足足當了兩個星期。




 23.朋友來探望

  松野家的六胞胎從小到大的朋友當之無愧的就是チビ太。

  因此一松和カラ松的家除了偶爾招待父母與兄弟外,來的最多次的就是這個臉上有著貓鬚的青年了。

  喔不、一松其實對這點很不開心,明明有著可以變身成貓的設定,但有著貓鬚的人卻是個賣關東煮整天罵著「てめんでぇバーローちくしょーっ!」的矮個子,這叫他如何服氣。

  「てめんでぇバーローちくしょーっ!嘛、這裡還算不錯,哈不過一松這傢伙會煮飯嗎?該不會都是你煮吧?畢竟你可經過我的訓練是個出色的弟子呢!」

  「一松他啊——好痛?」

  「怎麼啦?」

  「沒事,don't worry只是被一隻蚊子叮而已。」瞥眼看了眼臉色如常,但深知其性就能體會初其實眼神正在傳遞恐嚇意味的弟弟,カラ松不自然的咳了咳嗽,「咳、咳……一松煮的東西非常美味,下次有機會的話你一定得吃吃看。」

  「喔、那麼下次我就期待啦!」

  ……

  ……

  「喂、クソ松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喂……」

  「一松,不如我做完菜後假裝是你做的吧?」

  「對喔、那麻煩你了。」




 24.被對方枕膝蓋/肩膀,壓麻無法動彈

  兩人的早飯都是由カラ松準備的,因此如果一松睡迷糊的話他就必須面臨著捋虎鬚這般危險的起床狀態,艱難的拍掉了床頭的鬧鐘後,カラ松無奈地轉動眼珠,深深吸了口氣,「一松、一松……讓讓,我要起來了。」

  「唔嗯……」像是還未醒來的身影發出囈語,接著好不容易側過身轉向一旁,カラ松藉此機會連忙跳了起來。

  揉了揉痠麻的臂膀,カラ松下意識鬆了口氣,「呼!好險今天沒事……」

  「我聽到了。」

  「欸……一松?」

  一松只是冷冷瞥了カラ松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再次沉沉睡去。

  欸欸欸這樣很恐怖啊!你好歹說點什麼吧!




 25.廁所沒紙

  大男人的上廁所並不需要衛生紙,再不濟的時候還有你的手指頭可以用。這話是誰說過的?為什麼他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這件事啊?這話一點都不cool啊!如果讓カラ松girls聽見自己正經歷的糗事,那他的一是英明不就全毀光了嗎?

  沒辦法了只好……

  「一松、一松你在外面嗎?一松——!」沒回應,怎麼辦該不會是睡著了吧?不要啊、就算你很喜歡睡覺也不要挑在這個時間點睡好嗎?カラ松崩潰的想著,但仍不放棄的喊著,「一松、一松——!」

  「吵死了,幹嘛。」門外傳來了帶著倦意的沙啞嗓音,カラ松正猶豫著怎麼開口,「那個、什麼——」

  盯著緊閉的門,一松搔搔頭打了個哈欠,「呵啊——不講嗎?那我走了。」

  「等等等等等!一松等一下!廁所沒有衛生紙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喔、這個啊——」聽見有趣的事,一松的臉整個亮了起來,「我說裏頭的公豬,這種時候應該說什麼呢?」


  「——拜託您了一松大人,請您的尊軀挪動步伐幫我這賤畜拿包衛生紙過來吧!」




 26.被人纏住解決後回家

  「可愛的弟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那邊樂一樂啊、叔叔知道有一個不錯的地方喔,那裏頭的爵士樂隊表演相當迷人,剛好今晚有表演,你要不要跟我去啊?」

  「爵士樂,man's romantic的藝術,那我得打個電話跟我的……」

  「別管了,那種是等等再做也行吧?我們快走……呃啊——」

  收起變身的姿態,一松甩了甩雙手不理會倒在一旁捂著臉嚎叫的醉漢,一把向前扯住了カラ松的領子,「你這傢伙是白癡嗎?」

  「可是聽起來很不錯呢、我想說可以帶你去聽啊my dear……欸、一松你要去哪?不去嗎?我從這傢伙的口袋裡挖到VIP的票欸!」

  「不去、回家。」

  「欸?」雖然有些可惜的慨嘆著,但カラ松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對喔、我都忘了今晚有寵物●家了。」




 27.討論關於寵物的話題

  那天兩人看完了綜藝節目後,一人縮在地板上、一人大辣辣地仰躺在沙發上開始了這樣的談話:

  「養貓。」

  「可是金魚比較好照顧,而且只有七秒的記憶不覺得很romantic嗎?」

  「不覺得。養金魚來讓貓吃嗎?」

  「一松你好狠心!那漫遊在水液間的脆弱soul會哭泣的。」

  「喔。」

  總之兩人的談話不了了之,隔了一週,兩人分別收到了來自對方的禮物——

  「這什麼?」一松從沙發與沙發間的窄小空間中揉揉眼睛坐起身來,發現眼前有著一個包著緞帶的盒子,啪唦啪唦的拆開包裝紙後打開盒蓋往內瞧了一眼,接著拿出裏頭的橘色貓咪絨布偶,上頭還掛著一張小紙條寫著「一松抱歉呢、其實是因為這間公寓不能養貓狗之類的寵物,所以在家中就用這個吧?」

  「……那傢伙是神嗎?」抱緊布偶,一松緩緩將頭埋進膝間,「嘛、他現在大概也發現了吧、那個東西……」

  ——那廂。

  「一松?一松……啊、肯定又窩到哪個角落睡覺了吧?」原本有事想要問他的,カラ松搖搖頭,接著緩緩走進了臥房,卻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床頭矮櫃上多了一個圓形的玻璃水缸,而裏頭正優游著兩隻金魚,一旁放著紙卡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養肥了吃。」

  「my brother這麼cute的生物不能吃啊!一松你在哪、快出來!」


  最後,一松抱著布偶再次沉沉睡去,至於カラ松有沒有找到一松說教呢?這仍是未解的謎。




 28.相隔兩地的電話

  不怎麼常講電話的兩人,不、應該說就因為平常都生活在一起,所以偶爾火氣上來時別說電話了,就連話也不說的冷戰情形也不是沒發生過,所以這種情況算的上是第一次吧?

  「啊啊、這種事情麻煩死了。」不甚靈活的操作著手上的智慧型手機,一松感覺自己的青筋正一跳一跳的在額側活動著,耗費一段時間後,他才搞明白撥號要按哪個程式。

  巍巍顫顫地點開後,他攤開像被誰揉過似的皺褶紙團,慢吞吞的點著數字,許久終於撥出了電話。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兩三響的嘟嘟聲後那頭便接起了話筒,「……喂?」

  聽見那聲音一松感覺整天壓在心底的那股沉悶都褪了下去,不由得地輕輕笑開:「你這傢伙幹嘛這種聲音……」

  「啊、沒什麼,只是……」那廂カラ松頓了頓,久到一松有些不耐煩兒出聲時:「我說你——」

  「只是有點寂寞而已。」往常自信的嗓音難得出現這般脆弱的狀態,像是想尋求依賴的孩童話語間藏著些許害怕與不安,「原來……關燈後,屋裡這麼黑啊。」

  「嘖、還以為你要說什麼。」說鬆一口氣倒也不盡然,大概是滿意吧?他有些惡趣味的想著,「聽好、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次。」

  「好?」

  「我很快就會回去的。」慶幸訊號那端的人並無法看見眼下的樣子,一松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燒紅,但他安慰著自己絕對不是因為那傢伙的關係,咳了咳,他才再次開口:「……所以你只要想這件事就好,其他別想。」

  話落,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聲響,又過了許久才再度傳來カラ松感動的嗓音:「一松你剛才是在擔心我嗎?」

  「別吵,我掛了!」猛地按下了通話結束的按鈕,空氣周遭還殘留著カラ松慌亂挽留的語氣,一松感覺自己肯定是腦子抽了才會打這通電話。

  

  「不好意思將一松君你叫了出來,這次的行程雖然並不長,但對於鮮少出門的你,每天打個電話回去,家中的人比較不會擔心吧?」胖墩的身子說著,接著將一部嶄新的手機交到了一松的手中,「這個給你,算是報酬之一,晚點用它來打電話吧。」

  「每天打?」

  「對喔、到結束之前每天都要打,我會來監控你的,只要一天沒做到就要扣報酬喔!」

  「欸……?」

  「該死……」想著計劃的主策對自己說的話,一松低垂頭望向正巧暗掉的屏幕,耙著頭髮餘下只有煩躁的思緒。


  今天只是開始,而距離行程結束,還有五天。




 29.一同外出購物

  從他們搬出那間充滿回憶的木造房後,除了變得冷清些外,若說生活有什麼改變,大概就是吃食與穿衣都不再有人幫自己打理好吧?

  雖然平時都是分配好的,但偶爾一松和カラ松也會選擇陽光不那麼熱辣的假日午後一同步行到租屋處附近的超市購物。

  該買些什麼平常碰到麻煩時就會寫在專門記錄的本子上,兩人寫的內容基本天差地遠,一松的話無非是小魚乾、玩具軟球之類用來逗弄附近親人的野貓的玩具;但カラ松除了依舊堅持著獨特的時尚品味外,他寫得更多的是兩人日常所需的物品……

  「蠟、衣架、鞋油、牙膏、牛奶……保險套?」相比身旁跟鞋的叩叩聲,一松貓著腰無聲的走著,雙手拿著紀錄的冊子在眼底劃過一項項名稱後在最後一列上凝滯了一會兒,良久才緩緩開口:「啊、確實用完了。」

  「不、那只是以備不時之需、才沒有……」

  對著カラ松突如其來的慌亂,一松只是疑惑的歪著頭:「你緊張什麼?我有說什麼嗎?」




 30.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

   「純粹的生雞蛋拌飯才美味!」

  「要淋醬油。」 

  「單純的雞蛋!」

  「醬油!」

  難得到兩人的租屋處過夜的チョロ松,原想說可以和兩名兄弟一同久違的享受溫馨的早餐,沒想到卻聽見了兩人為了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在吵架,越聽他細長的眉擰得更深,等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碰!

  爭執到一半的兩人回過頭看著一臉爆發的チョロ松有些不明所以,見他們這樣チョロ松只覺得頭更痛,舉起手他指著兩人,「我說啊——」

  「請講brother,有什麼confuse呢?」

  「……」

  很好,兩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チョロ松咳了咳嗽,才再次緩緩開口:「我說你們活到現在才在爭執這個嗎?」

  見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無奈地在次開口:「我說你們應該都在家都吃了二十多年的白米飯配荷包蛋當早餐吧?難道是我的記憶出錯了嗎?」

  「啊……」

  「好像也是呢、一不小心給忘了。」

  見兩人尷尬扯笑的樣子,チョロ松只感覺頭疼,「你們兩個真的能好好獨自生活嗎?」


  至於這問題的答案嗎……大概也只有當事人知道吧。




★31.~42.★


【警告】底下是兒童不宜喔~慎入慎入(?) 

   因為會被鎖,所以我們走微博→(戳我)




【後記】

  寫了這麼多我真的覺得自己腦子抽了,希望大家能喜歡~

  拜託給我點回應><

  (P.s.開夜車開到了天亮TTTTTT)

(補充)
        錯字抓完了><

  兒童不宜的也請歡迎重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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