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阿松_小松先生】〈Cigar〉

►點文還債

►おそカラ

►互相的唯一

►黑手黨

= = =

  「所以我不是說過別跟來嗎?」隨手丟棄幾近燃盡的香菸,淨亮的彷彿能映照事物的漆皮鞋面緩緩抬起,將墜落的菸蒂用粗糙的止滑面捻熄,他隨意地將身子靠在了窄巷的壁面,漆黑的眼珠望著對向的面容,一瞬閃過些許赤色幽光。

  其實比起香菸,近年來他更心喜雪茄的味道。不那麼廉價的嗆鼻,帶著些許令人沉溺的迷茫舒緩而默默地浸潤著全身,而且正好可以壓過某個笨蛋身上張狂到極點的味道。

  與站的直挺的身子不同,隨著遠處吹近到達此處沒什麼流動的氣流,他的頭顱彷彿韌性極好的草桿低垂著,接著緩緩轉動掃視著四周,許久才抬起頭來——

  「おそ松兄さん。」

  原以為會看見怪罪或埋怨的神情,從腹腔湧起來的說詞都囤積在喉嚨頂部,隨時準備堵住預期可能闖入耳膜的詞彙,然而對方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粗了些的眉毛解開原先的緊皺,末了淡淡地說了聲:「幸好。」

  「什麼?」

  「幸好沒受傷,如果讓my brother的身上出現了代表罪惡的傷口,我是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人的。」抬起頭,カラ松定定地看著おそ松,語氣聽得出來並無任何玩笑意味。

  「你太過操心了。」往著カラ松的方向走著,沿途重重踩過倒在地面意欲掙扎的軀體,おそ松笑了笑,「我講過吧、我一人就足夠。」

  「不可以大意。」見おそ松摩娑著手指神情有些煩躁的樣子,他意會地從西裝的內袋掏出了一個扁薄的鐵匣遞過去,「my brother你要清楚,他們有很多人都是衝著你來的。」

  「真碰上再說。」おそ松笑的一臉不在意,伸手接過カラ松遞過來的小盒子,啪響一聲後纖長的手指從中拈起的黃褐色的紙捲隨意地叼著。

  「走吧、其他人應該在等我們。」

  「おそ松,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カラ松你今天真囉嗦。」

  「欸?」

  ◆

  為什麼會踏上這樣的道路至今就連他自己也不能給出明確的解答。

  要說的話大概一開始只是為了解決弟弟們惹出來的麻煩,等他回過神來就變成這樣了吧?

  「所以沒錢的話就別幹這種事,這樣子我們也很困擾啊!」稍加施力踩上了男人的掌心,他微微轉動著鞋頭,聽著痛苦的哀嚎卻沒有停下舉動,許久等到再無人的聲響才悠悠彎下腰撿起滾落在一旁的藥錠。

  「小哥你啊、分明可以找上更好的工作,卻整天依賴這種玩意。」睨了眼似乎暫且抑住疼痛望著自己手中之物而扭曲的臉孔,おそ松緩緩張嘴伸出了舌頭,「這東西真的這麼好嗎?」

  「おそ松!」

  視線內忽然闖入比起自己稍加黝黑的手掌,恰到好處的骨感,關節包裹在順眼的皮脂底下並不太過突起,啊啊是他所熟悉的那雙手呢。

  微微偏頭避開了對方的手後,おそ松才緩緩扶著脖子瞅向來人,「是你啊カラ松。」

  「你剛才想要幹什麼?」カラ松擰起稍粗的眉,望著躺在手心裡頭的藥錠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沒有。」擺擺手,おそ松笑得一臉沒事的樣子,「幹嘛那麼緊張啊、我又不會真的吃下去的。」

  「是嗎?」望著自己唯一的兄長,カラ松低聲反問著,接著張開嘴將手中的東西往嘴裡拋,「那麼這樣——」

  「你傻啦?就跟你說我不會吃了,你在做什麼!」毫不溫柔地扳開カラ松的嘴,おそ松纖長的手指探進了對方的口腔,感覺些許滑潤的液體裹上了自己的指尖,但他只是仔細的感觸著裏頭的各處,不久從對方舌板底下揀出素白的藥錠。

  「這樣子是為了要讓我親愛的兄長你不要再隨意地開玩笑,唔——」得意洋洋地述說到一半,沒想到嘴上壓上一道不小的力度,柔軟的觸碰間,カラ松感覺有著什麼竄入了自己的口中,並一一掃過牙齒的尖端,緊緊箍住自己的舌肉許久後才鬆開箝制。

  「哈啊、おそ松兄さん你——」燒紅的面龐狼狽地撇向一旁大口喘著氣,話語斷斷續續的,腦子裡也是一片紊亂,等等等等等、剛才おそ松對他做了什麼?

  「啊啦啊啦,還真令人意外。」輕輕掠了自家二弟一眼,おそ松隨意拋著仍殘有半乾唾液的藥錠,接著緩緩轉身。

  ——撲通!

  「不要隨便開玩笑的是你才對吧?我親愛的弟弟。」

  ◆

  畢竟接觸這麼久了,真碰上這樣的事他也並不會意外,甚至可以說,他打從一開始就有設想,必然會在哪一天遇上這類的事,只不過——

  「你這傢伙到底為什麼又跟來了!」由於手腳都被粗繩綁在金屬的梁柱上,おそ松只能勉強轉動腦袋對著身旁的人喊著,「你今天應該跟チョロ松那傢伙去見客戶才對吧?」

  「但my intuition告訴我brother你今天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我便決定跟來了,看來它一如既往地沒有出錯。」看著盛怒的おそ松,カラ松非但沒有覺得做錯,還一臉得意的挑挑眉,「雖然我們此刻陷於困境,但我相信憑藉我們兩人的能力,一定可以很快脫困的。」

  「你暫時別用那種方式說話。」打斷了カラ松滔滔不絕的言語,おそ松遂於冷靜下來看著四周,視野盡頭的旮旯隱約可見散落生鏽的建材與鋼筋,地板上盡是灰塵與大小不一的石塊,廢墟?還是工地?他們活動的範圍內有這樣的地方嗎?

  「チョロ松有跟你說今天要見的是誰嗎?」一時得不出答案,於是只好再次詢問カラ松。

  「好像是——」思考了一會兒,カラ松報出一個名字。聽著一連串的音節,老實說他沒什麼印象,還得一番思考後才在腦海的角落翻找到相關的信息。

  不過大概也不是造成他們此刻會困在這種地方的元兇,地位不比他們高,他們稱得上是那個傢伙所屬的派系的上游供應商吧?真要翻臉也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方式,所以到底會是誰呢?

  「松野おそ松。」

  抬起頭,おそ松發現有一個傢伙蹲踞在自己的身前,離的挺近的,微弱的呼息沾染上臉龐,不像活物的炙燙,是一種帶著些許濕冷的氣息。

  對於眼前這名看上去像是主使者的傢伙突然地出現,並未讓おそ松驚慌多少,嘴角依舊得意的揚在相同的弧度,語氣悠緩緩的:「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都是你害的,我的弟弟才會、才會——」說著,那人激動地站了起來,清瘦的身軀渾身病態的蒼白,雙邊的眼窩底下淤積著沉澱的黑色素,瞳孔與眼白的界線並不分明,像是全攪在一塊般混濁濁的。

  是那個吧?成癮者。

  瞬間之內變得出了答案,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簡單了,おそ松感覺心底原先便不多擔憂,這下已全數褪去,望著眼前的人,他輕輕開口:「是藥的事?我可以給你,但你是為了誰才做這種事?你自己?還是你弟弟?」

  「當然是——」

  「答不出來了?你可真是個不稱職的兄さん呢。」看著對方一臉糾結,おそ松頗為不屑的嘲諷著,「而且你真認為拿到了藥就是幫助你的弟弟?」

  「別開玩笑了!」

  伴隨著急促的話語,おそ松猛然站起朝對方的臉揍了下去,隨後像是碰觸到什麼髒東西似的瘋狂甩手,「你這種樣子還配被稱為『哥哥』嗎?」

  就在剛才,那傢伙猶豫的神情一時間與有些久遠的記憶重疊,他總算想起了,這個傢伙。

  不只是這件事的元兇,更早之前就是。

  「你、不你們怎麼……」

  「閉嘴。」稍稍甩動四肢,被束縛不短的時間使得手腳有些麻痺,おそ松緩緩走到了那人身旁。

  只揍一拳絕對是不能解氣的。正當おそ松這麼想著,準備再揮出手臂時,他的手被緊緊的捋住,「カラ松你做什麼,讓我揍這個混蛋!」

  「何必浪費兄さん你的力氣,這種人——」說著,カラ松輕笑上前,接著一腳踩上對方的胸口,「交給我就可以了。」

  「你們、才是混蛋!哈哈哈、咳咳……不過你們也逃不掉的,等會兒就會有更多人來的!這次一定要逼你們讓出貨源才行,哈——」

  「不美麗的語言就不用再多說了,刺耳的音頻永遠無法化作美麗的曲子,understand?」說著,カラ松緩緩蹲下身,將手攢成拳狀使關節發出響亮的喀啦聲,接著是抨擊膚肉的悶響與男性的痛嚎或同時或交錯的響起。

  「切、有點麻煩啊。」點點カラ松的肩膀,おそ松示意弟弟朝前方看去,十個還二十個?總之是數量不少的一群人,有的空手、有的手持棍棒,更有拿槍的,而這下好了,他們只有兩個人、三把槍,幾顆子彈來著?

  「這只滿匣、另一把三顆,カラ松你手上那把呢?」

  「一樣三顆。」

  「啊、看來不能太輕鬆了。不過在那之前——」從胸前的口袋摸索出有些皺摺的紙捲叼上,他向カラ松指了指,カラ松會意地點上了香菸接著湊向おそ松的嘴邊……

  像是演示過無數遍般熟稔,燃燒的端頭在彼此碰觸後很快地雙雙飄盪裊裊白煙,放任菸草的氣息在口腔中一番旋繞後緩緩呼出一片霧白,おそ松這才再次開口:「先放鬆一下也沒關係吧?」

  「松野おそ松、松野カラ松!」

  「是是是、聽見了犯人先生。」咬好褐色的茄衣,おそ松背靠著カラ松神情多了一絲凜然,但倒也不是緊張,更像是瞧見有趣的事物而躍躍欲試。

  「敬愛的兄長,其實我們好像也是所謂的『犯人』之一吧?」

  「カラ松現在那東西不重要啦、要上了喔!」

  「好。」                                      

  ◆

  「你這傢伙果然是笨蛋啊。」分明可以輕鬆躲過,分明可以從一開始就不要跟上來的,腦袋跑著諸多的抱怨,最後只化作一句無奈的嘆息。

  嘛、算了,反正他也從未指望過這個弟弟會長成一個聰明的孩子。

  「再忍耐一下、其他人應該已經發現不對勁了。」費力的架著成年男性的軀體,自己也走得並不挺穩,但おそ松只是咬著牙硬撐著,他的身上雖有大量的刀傷,但都不及カラ松身上的那處槍傷,很靠近胸膛,詳情還不清楚,但必須趕快治療,得快點找到其他人才行,「所以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my brother、冷靜一點……不要緊的,我可是有經過訓練的strong man……」

  「傷患給我安靜!」

  「呃好。」

  啊啊、真是的,好想抽根雪茄啊,最好能蓋過肩上這個笨蛋的味道,將古龍水的味道、斥鼻的鐵鏽味全都暈融在菸草的味道中。

  「找到人了!」

  「おそ松兄さん、カラ松兄さん!」

  看著終於出現的其他弟弟們,他鬆了一口氣般嘴角掛上如同以往從容的笑意,將人遞交出去後拒絕了任何人的攙扶緩緩上了黑色的廂型車。

  「忘了說,這次謝謝你了啊。」背倚著靠墊,彎下身望著緊閉著眼的蒼白面孔,おそ松伸出手撫過對方稍加粗濃的眉毛,「不過這話若在你清醒時講,肯定又要蹭鼻子蹭上天了吧?」

  醒來的時候就叫這傢伙把香菸戒掉吧、然後也別在聽信廣告噴什麼男人味的香水了,乾乾淨淨的,只有沐浴露與洗髮精的氣息不是很好嗎?

  如果還需要更多的話,那麼就只需要染上自己身上這種淡淡的氣息就行了。

  「欸、チョロ松給我根雪茄,我身上的沒了!」

  「別開玩笑了笨蛋長男,你也是傷患,給我乖乖休息!」

 



         ——fin.                                        

【後記】

  好久沒有寫文了,感覺抓不到什麼手感><((而且好像沒寫到什麼互相的唯一的感覺((ry

  而且腦海中都是新刊的事,但我覺得我真寫了新刊也很快就詞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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