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阿松_小松先生】貓派(執事x一松)

【0319赤塚☆f6_松only無料公開】


▶20話Mr. flag的執事x一松

▶捏設定:執事們也是六胞胎(?)

▶可能有ooc((欸?



===以下正文===


  「一松大人?」


  「只是個垃圾而已叫什麼大人……不對你這傢伙是誰啊!」猛的回過頭望著來人,一雙眼便是盯著人也讓人覺得他沒有睡醒,幾秒之後像是確定了眼前的面孔是不曾見過的,再度將頭轉了回去。   

  接著,穿著帽T與運動褲的青年輕聲走到巷子的陰暗處蹲了下來,手裡拿著開封的罐頭與貓尾草似是想要引誘正伏在牆頭的野貓,然而今天他的肉球運大概不太好,只聞那頭傳來喵喵幾聲後那道纖細的身影便消失在巷弄內。

  「啊……朋友。」對著空無的那端伸著手,名為一松的青年看上去似是很是失望,原本便不直挺的背脊又彎曲了些,嘛、暫時也找不到事情可做了還是回家吧?望著灰黑的瀝青地面腦袋胡思亂想著,緩慢的從巷子中走出來,「——好痛。」

  雖然走得並不快,但他磕碰上的地方應該是骨頭吧?只覺得碰撞處一瞬間的疼痛與如同韻味的痠麻延遲令他直想揍人,於是他略為不快地抬起頭——「怎麼還是你?」

  「一松大人。」

  「所以說……」一松望著那雙晶亮的眼神將未完的話語吞了下去,他總覺得就算要對方停止這種稱呼也沒有用,「一松就好,別叫我大人。」

  「一松先生。」

  「啊……算了,你開心就行了。」一松擺擺手,望著眼前的青年,他腦中隱約閃過模糊的印象,但當他認真翻找記憶的片段後,他卻仍認不出眼前的人,「所以你這傢伙是誰啊?」

  「我?」聽著一松的問題,他扯了扯燙得平整的領結,給出了不算回答的回答,「一松先生您喜歡的是貓對吧?但我不是貓喔……」

  「我呢、是狗喔!」

  「忠心耿耿就算被拋棄也會為主人找藉口的狗。」





  「聽說一松撿了一隻狗回來?」

  「狗?那傢伙不是貓派的嗎?」

  「總之看就知道了,一松你在家吧?」

    幾個人邊討論著自家兄弟的事邊拉開了和式的紙門,「欸——你們怎麼……」

    其中一人看見其他人瞬間瞠大眼睛呆愣住的樣子,有些莫名地舉起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然而他們只是指了指那人的背後,於是他便轉過頭去,「背後?有什麼東西……一松?」

    「不錯,但味道……」聽見門軌發出嘩啦聲響一松緩緩回過頭去,見是其他人回來也出聲只是慵懶地抬起手示意自己有看到了,接著又轉頭向身旁的人交談,「香料不能太多,然後調味料的用量要再減少。」

  「原來真的是狗啊!」

  「什麼啊嚇了我一跳。」

  三男チョロ松見其他人很快地接受了現狀後便坐到一旁做自己的事,竟完全沒有對眼前這詭異的畫面發表任何意見表示非常不解,看來只好由他出馬了,「一松,我說一松!」

  「嗯?」

  「可以稍微解釋一下你身旁的人是誰嗎?」放下剛採買完裝滿兩大紙袋的周邊,チョロ松抱著胸望著正被人抱在懷中餵食的一松,你這傢伙不是自比為貓嗎?那就不要一副討要撫觸的寵物狗般窩在不認識的人懷裡啊!

  「我是——」

  「他是我撿來的狗。」稍稍起身揉了揉青年的頭髮,一松看向了チョロ松,「難道說你怕狗?雖然說家中不能養寵物,但這種『狗』也是可以養的吧?」

  「他是人對吧?而且還是活生生的大男人!你到底去哪裡撿的啊!」

  「喔、所以女人就行?」緩緩從男人的腿上起身,他拍了拍青年的頭,「欸你跟他說一下你會什麼,狗應該都會的吧、搖尾乞憐。」

  「好的。」微微頷首,青年轉過身看向六胞胎的三男,「是チョロ松大人對嗎?您好我是一松大人養的狗,還沒有名字但我想您可以先稱呼我為小狗就好,曾經短暫擔任過執事,所以不管洗衣拖地、燒水煮飯都不是難事。」

  「欸、執事?」チョロ松以為自己聽錯而愣愣地重複著,卻見對方一臉肯定的看著自己,只好轉頭望向一松,「真的是執事?」

  「他剛不是說了嗎?還有不要叫我大人。」一松一臉莫名地看著チョロ松,將窗台上的碟子拿了下來又窩回男人的腿上,「欸、帶我去廚房,這配方還要改進一下。」

  「好的。」一手穿過膝蓋後方,另一手攬住一松的後背青年毫不費力地站了起來,看著纖細的身體沒想到力氣還挺大的?チョロ松胡亂地想著,卻見人要出房門了連忙出聲將人叫住,「——那個!」

  「還有什麼事嗎?」便是手中抱著一個人,青年彎著腰卻沒有一絲不穩,標準聽命行事的舉動。

  「不、只是……」

  「你為什麼會想要被這傢伙撿?」在旁沉默許久的長男おそ松放下了看到一半的漫畫抬起頭來,「性格既陰暗又古怪,除了面對貓時稍微友善一些外,基本做人處事的社交禮儀幾乎一片空白的傢伙,你為什麼會想讓他撿?」

  「他拯救了我。」望著聽見此說法而臉色各異的幾張臉孔,青年頓了頓正想接續下去卻被一松按住了嘴,「好了,夠了。」

  「一松先生?」無法正常張闔的嘴巴在小範圍的震盪下發出有些扭曲的聲響,一松卻只是盯著他,「走了!」

  「是。」出於常年訓練下的慣習,當聽到語氣較為強硬的命令語句身體往往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各位,恕我先失陪了。」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讓自己撿?一松也想問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沒想過事情會有這樣的走向,但他一回過神就變成這樣了。

  無神的雙眼盯著正圍著家中那條有些破舊的純白圍裙正在爐灶前忙碌的身影只覺得有些詭異,就好像逼一個大老闆跟眾人擠巴士一樣令人感到彆扭,「我說——」

  「您請說……」雙手戴上手套,一身西服的青年忙碌地在不大的空間中左右挪移著腳步,偶爾試試味道,偶爾添加些什麼,並沒有一下子就回過頭來。

  「你說自己是狗對吧?」一松抬起手邊摳弄著指甲邊漫不經心地說,「家犬?看樣子是被拋棄了。作為新主人,我應該有權利知道吧?」

  「那個……」切菜的身影緩下了自己的動作,徐徐轉身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揭曉什麼一般刻意屏息了一段時間,「這是一段不怎麼好聽的故事…‥」


  ——你們是六胞胎嗎?哎呀真少見呢、但怎麼感覺有些不相像的感覺。

  ——如果將這些人獻上去,想必那位大人肯定會很開心吧?

  ——外觀那種只是小事,靠一些外力就能解決了。


  「所以,這裡、這裡、這、這、這……」青年依序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一處,許久才暫停動作,「全都被所謂的『外力』改造過。」

  「欸?」那些全部嗎?一松愣愣地掃過青年指過的地方,基本上是全身了吧?為什麼這傢伙還可以笑著說這件事啊,白癡嗎?

  「然後我們按照那些人所計畫的一樣被獻給了那位大人,接著很快地被拋棄了。」青年整了整領結望著一松笑瞇了眼,「不過我很高興在那之前能遇上您。」

  見一松一臉莫名的樣子,他也清楚對方並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不、我什麼都沒說。好了,您要不要再試一次味道。」

  「哎。」點點頭,一松想也沒想便張嘴咬上對方遞過來的調羹,只是有些高的溫度讓他碰觸的瞬間瑟縮一下。

  隨著金屬的湯杓鏘啷一聲掉落在地,一松摀著嘴望著瞬間在自己身前跪下的青年,有些艱難地說著話:「你這傢伙……跪什麼跪、又沒有罵你……嘶——」


  ——欸、如果不吃你們會怎樣嗎?

  ——為什麼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狗呢?


  「唔。」摀住嘴巴的手猛地被拉開,一松感覺些許溫潤貼上了自己的嘴巴,無神的雙眼乍地瞠大,等等等等等這傢伙在幹嘛?

  「一松先生真是不配合呢。」輕笑著,微微退開後青年往嘴巴塞了一口食物再次貼上些微乾燥的唇面,稍稍嚙咬後便順利的將嘴中的東西悉數遞到了對方的嘴裡。

  強壓著對方的頭逼迫其將嘴裡的東西完全吞下後,青年才撤開壓迫退到一旁,微微欠著身子,「抱歉,剛才是我冒犯了。」

  「但是您為什麼會想要撿一隻狗回來呢?」蹲下身與一松平視著,青年的雙眼閃過一絲什麼,只是眨眼間他又回復先前的一臉笑意,「狗啊很忠心的,不過一但耐性被磨光之後,也是會反撲的。」

  「這樣的調味應該就行了,您改天再拿去給您所謂的『朋友』們吃吧!」將仍冒著熱氣的容器放進了一松的掌心,青年緩緩轉身,「這短暫的時間內謝謝您了,不過您還是比較適合養貓哪!」





  ——那位大人並不需要不聽話的侍者,你可以滾了。

  ——取代你的人大有人在,你只需要好好聽命行事,懂嗎?「六胞胎之一。」


  「喂!回家了。」踹了踹穿著一身破舊西裝的青年,一松不耐煩地跺著腳,「難得想要養一隻狗,也真虧牠能走丟,狗的本能都忘光了啊?」

  「真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又一次的,你又救了我。雖然不習慣溫柔而有些彆扭,但您確確實實拯救了我無數次。

  貓派?狗派?不、那些都不是影響,只要結論不要是討厭就可以了吧?


  「喂!你這傢伙幹嘛又親我嘴?」

  「一松先生,那是狗狗做記號的方式,請不要大驚小怪。」

  「喔、這樣啊——你開什麼玩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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