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阿松_小松先生】失語症 (カラ松中心,虐向)

#カラ松中心

#虐向

#第5題


※系列:01020304060708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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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明白那是一種欠缺。

  就像每個人生命中總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遺憾,今天考試沒考好早知道應該更用心準備;如果我知道他/她是那麼糟糕的人的話,我一開始才不會跟他/她搭話;真希望可以回到事情發生之前……諸如此類,有的只是芝麻綠豆的過眼雲煙,有的則是卡進柔軟心田上的硌人棘刺。

  或許只是細微,但終歸會在鮮紅的心臟裡留下疤痕;也許有幸,才會在悠遠的時間長流裡恢復如初。

  那麼我的呢?輕輕抿壓雙唇後,他低聲問著自己,感覺風欺上身體帶來些許涼意而微微收攏敞開的皮夾克。

  大概從何時開始的已不得而知,等回過神後早就深深刻劃在骨血之內。

 

  「愛」

  「兄弟」

  「女孩子」

  

  試圖蠕動雙唇,兩瓣粉色卻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拿著手鏡他直瞅著自我面容的映照,粗獷的雙眉不斷下凹再下凹變得如同生氣般倒豎著,但他其實並沒有生氣。

  「為什麼?」隨意扔下了鏡子,驀然間陡升的煩躁之感讓他握成拳的五指緊了緊,迅速朝身前的扶手竄去,卻在幾釐米外停了下來,數度吸吐之後才再度緩緩開口,「不行、不可以。」

  不可以生氣、反對暴力。

  緩緩放下手,隱在深色墨鏡後的一雙濃眉大眼直盯著熾白的太陽眨了眨,接著他舉起手宛如振翅的鳥兒,又如同舌燦蓮花的演說家般開口說起話來,「不對啊我、應該更溫柔一些。」

  溫和有禮、待人知道進退、主動伸出援手。

  「這樣才會被喜歡。」自然微張的手指掠過額前的碎髮,瞬間劃過的陰鬱彷若也化進了他漆黑的眼底,但眨眼過後便恢復往昔平靜幽暗。

  

  ——我相信カラ松你是個溫柔的孩子。

  ——我說你啊、總是在一兩次挫敗後,表情會變得有些兇狠呢!這時候可要記得揉揉臉頰,然後試著笑一笑吧!

  

  「對呢!笑容。」輕呼一聲,他拉提起兩頰的肌肉,使嘴角上揚出一道親切的弧度。

  「這樣就行了吧?」カラ松不確定的嘀咕著,再次拾起了落在一旁的手鏡,對著淨亮的鏡面擺弄著五官,末了看似從容自信地笑瞇了眼,「相信自己,再試一次吧!」

  「兄——」倏地喉嚨像是被什麼扼住一般,他發出了如同瀕死的動物般淒厲而尖拔的叫喊。

  カラ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裝作無事般的用拇指與食指扣住下巴輕哼,「沒事、只是狀態不好而已,先換下一個……」

  「愛あ——」雙眼猛地瞠大,便是隔著墨鏡也依稀能看見其上滿布的血絲,カラ松狼狽地吁氣,額間流下的汗水涔濕了他的臉龐,分明在溫暖舒適的冬日早晨,卻像是位處惡劣氣候下長途跋涉快要虛脫的旅者。

  「哎呀、果然我的鍛鍊還不太夠呢!」胡亂抹去面上的濕意,カラ松仍扯著嘴角故作輕鬆,「會成功的,換下一個。」

  「女の——」昂揚的聲調像是瞬間被抽離到真空狀態一般戛然而止,驀地扯下了臉上的墨鏡,雙眼緊閉著,眼皮卻依舊不斷跳動,他的聲音虛弱的幾近低不可聞,「……到底為什麼呢?」

  分明在講述其他詞彙上沒有任何問題,唯獨講這三個詞的時候,總必須繃緊全身的肌肉、投入所有的力氣才得以順利讓其藉由舌頭的上下彈跳而順利逸出口腔。

  怎麼辦才好,若是被大家發現了該做何解釋?

  不再仰望天頂,カラ松將手撐在頰側望著橋下波光粼粼,很是認真地思考著。

  

  "love"

  ——你這傢伙最終只會傷害到你愛的人。

  "brother"

  ——兄弟?但我看你總是一個人吶!

  "girl"

  ——走開、不要靠過來!

  「啊啊、這樣就可以了。」用手指揉開蹙起的雙眉,カラ松輕輕笑開。

  

  

  「我親愛的brothers今天有什麼計畫呢?我目前是no plan喔!」

  「love是至高聖潔的存在,不要隨便將心獻給我這個罪過的男人,我不想看見任何人為我流下sorrowful tears好嗎?」

  「哼、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想要成為我的girl的人,果然太有魅力也不行。」

  

  「欸、我說カラ松你啊,可不可以暫且停止痛話啊!」

  痛話?是呢、其他五人都這麼稱呼他的說話方式,原來這麼說也會傷害到別人啊……

  

  「カラ松?」

  「啊……」他有些抱歉地擺擺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突兀地說道:「世界和平。」

  

  「痛い」,傷害。

  「言葉」,可怕。

  

  「欸、カラ松你也說些什麼吧?」

  「不了。」他從夾克內袋拿出墨鏡戴了上去,然後輕輕笑開。

  

  謝謝呢、但真的不用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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