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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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銀魂)七宗罪—第三人

嗨嗨大家好~~

在10/10 台灣會舉辦 「銀魂秋宴」(銀魂only)

我跟小夥伴們會一起去擺攤,

以下丟個試閱, 之後會統整出印調的表單,也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填寫喔^^


------我是分隔線------


【第三人】

 

  憤怒 ira

 

  「你什麼都沒有被奪走,怎麼會懂得我的感受。」

  「我的內心住著野獸,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扯裂著靈魂,喧囂不止。」

 

 

  

  

  「我說過會奪回的,在沒有事物可失去的此刻,拚盡一切去奪回。」因為無奈只能瞠大雙眼、扯著嗓子嘶吼的經歷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嗯……老實說我不是很懂你說的東西。」男人說著,他的髮色如成熟的稻穗一般,就如同秋日的微風一般令人看起來非常舒服。

  男人的面容載近晚的暮色中顯得朦朧不清,草屑被風吹起,帶著搔癢似的調皮。

  「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平安還更重要的了。」男人抬起手及其緩慢地撫摸著少年的頭,

  「晉助知道武士為什麼要握起劍嗎?」男人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配劍,「因為要恪守武士道。而武士道便是對自己靈魂起誓要保護的事物。」

  「對我來說,那就是你們,或者該說是這個國家。」即便四周蟬鳴噪作,男人低沉的嗓音卻異常清晰,「在這個時代裡,我們是最身不由己的人,失去信念、迷失忠誠,就連手中的劍都要被奪走了……不甘心,所以反抗,但最後連我也記不清到底是為了什麼。」

  「晉助你呢?是為了什麼?」男人把玩著腳邊的野草,墨綠的草汁在指間形成黏膩的乾涸,「像個得不到父母喜愛的孩子,大吵大鬧地想要一樣玩具般地咆哮著,只是因為害怕著,卻向烈士仿擬著自刎的行為;那不是野獸在作祟,只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你不要說了!」他猛地撥開男人的手站起,「滿口晉助晉助的,你這傢伙到底理解我什麼了,你到底是誰?」

  這是一個荒唐可笑的夢,他看著一切發生,不由控制地講出了心底的話,感受著從心底竄起的澀苦,既是主角亦是看客,直到現在他才能奪回自己的心智與身體。

  高杉大口喘著氣,汗珠滑過背脊的感受真實的可怕,但他知道此刻只會是夢,因為只有那個人會有這般如秋收稻穗的髮色,只有那人會在帳簿充斥紅字的同時還開口閉口講著武士道……

  但描述願景的人,早已不再,徒留漫天大火及無一絲光亮照色的夜空;揣懷著壯志持劍起義,只得灰霾湮天的荒涼與再也無法露出笑容的頭顱。

  但為什麼這個人會在他的夢裡?好幾度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從未如願的他,再早已想不起當時的悲愴時,奢望實現了,但曾以為了解的,卻突然看不明白了。

 

  他是誰?

 

  松陽不會說這樣的話,那個教會自己正確握劍之道的人,並不是這樣的人。

  「晉助忘記了嗎?」男人的頭倏然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頸部泛起可怖的青紫色,接著出現被利器劃過的傷口流出涓涓赤液,「我是……」

 

 

  「也許總有一天你們都會碰上,那種不知該怎麼抉擇的時刻。」當天當時是怎樣的場景,其實他已經不太記得了,依稀是暖和的冬日午後吧……

  喔、他想起來了,那時候假髮拿著不知哪來的甜薯,而銀時那傢伙也是捧著不知哪來的一籃栗子,跟松陽說要吃,於是村塾內的孩子們用耙子、手集滿了厚厚一堆的落葉,準備要烤來吃。

  銀時和假髮為了要烤哪個而爭論不休,這時松陽走過來,用手揉了揉那兩個笨蛋的頭髮,「我想說後院這裡怎麼吵吵鬧鬧的,原來是你們這群孩子,現在是要做什麼?」

  「松楊老師,我和銀時正在決定要烤甜薯還是栗子……不如您來幫我們做決定吧!」桂指著一旁捧著竹籃的銀時又舉起手中的甜薯說著。

  「不練劍原來在吵這個啊……」松陽無奈地撫著額頭,「不如一起烤吧!」

  「可是這些落葉不夠吧……」銀時和桂相覷著,有些不知所措。

  「人生就是一連串的抉擇啊……」松陽說著,一手拿過桂手中一半的地瓜,又接過銀時手中的竹籃子,然後蹲下身子挖了個坑,將一半的栗子和手中的地瓜放了下去,把坑填平後,抓起一旁的耙子將落葉堆移動到上面,接著點火。

  「不過,很多時候,我們還是有辦法找到折衷方法的。」松陽拍拍手,「總有辦法解決的,相信自己的內心,它會為你找到出路。」

  「不就是烤地瓜和烤栗子的選擇而已啊!說得這麼嚴重幹嘛?」就連平常不是擔任吐槽角色的高杉也忍不住吐槽了。

  「並不是這樣的喔晉助,所有事情都是一樣的,端看你怎麼看待而已。」松陽捏了捏高杉的臉,「好了各位,晉助說他不吃點心了,他的地瓜和栗子你們就拿去分吧!」

  「好耶!」

      「喂、喂!我才沒有這樣說!」



  「外頭是下雨了嗎?」高杉回頭看了眼剛才進來的地方,遠遠望去,外頭似乎變得更暗了,耳邊傳來非常模糊地雨聲,看來絕大部分的雨水都被嚴嚴實實的樹蔭給遮掩掉了,走在下頭的他幾乎沒有低到雨水,只是似乎又更冷了。

  「真是討厭。」這裡太過靜瑟,會使得他不願意回想的一切,輕易地在腦海中翻騰。

  有些是在他還未失去一隻眼睛時,有些是在他失去眼睛後;伴隨著那人聲音的寺子屋,有看不順眼的對手在的劍道場,永遠只有加了酸梅的巨大畸形飯糰;互相守護的後背,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想奪回的重要之人……

  奇怪了,平時的自己並不軟弱,為何在來到這顆星球之後,一直想起埋藏在心底的過往?高杉像是察覺到詭異的地方,開始四處張望。

  不對,此刻這裡非常不對勁!

  太過安靜了!剛才他還能看見一些昆蟲在綠物上面攀爬,但此刻不僅是小蟲子,連一隻螻蟻也不見其身影;然後,他又發覺,連剛才隱約傳來的鳥鳴聲也消失不見了。

  整座偌大的樹林,只剩下風聲、樹葉的颯颯聲和遠處傳來幾近低不可聞的雨聲而已。

  這時,十一點鐘方向忽然傳來不自然的窸窣聲,高杉迅速轉頭看去,「誰?誰在那裡!」

  「哎呀!被發現了呢!」似是並不在乎自己已經暴露了,一個男人緩緩從藏身的高草中直起身子,他有著如同麥穗般的淡色長髮,穿著著在此時此地看上去有些突兀的藕色和服,接著他望向了高杉,露出了祥和的笑顏,「真難得,是外來者呢!難怪這裡的氣息和平時不一樣。」

  「松、松……陽?不、怎麼可能!你這傢伙是誰?」

  「對呀!是誰呢?」只見那男人將手交疊在背後,悠悠地晃到了高杉面前。

  這傢伙做啥突然湊這麼近!高杉有些尷尬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彼此的氣息因為過近的距離,有些曖昧地纏繞在一塊,就在高杉想一步退開時,男人緩緩開口了……

  「我是誰?呵呵、我是誰?我是他人無法實現的奢望呦!」他吐露出的字句彷若歌謠,帶著奇特的音韻,「吶、告訴我吧!神秘的外來者呦……我是誰?」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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