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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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銀魂)七宗罪—第二人

嗨嗨大家好~~

在10/10 台灣會舉辦 「銀魂秋宴」(銀魂only)

我跟小夥伴們會一起去擺攤,

以下丟個試閱, 之後會統整出印調的表單,也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填寫喔^^


------我是分隔線-------


【第二人】

 

  怠惰acedia

 

  

  那道身影,他知道如果此刻自己是清醒的,便不會看到……所以他很清楚這只是一場夢。

   清醒之後,便會失去。

   他感到有些感傷,也有些慶幸;傷懷無法在現實中再次與那人碰面,卻也覺得幸虧這只會是夢,所以可以卸下偽裝,喘口氣。

 

  並不是沒有發現道那人眼底偶爾閃過的深沉,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只要是人,就會有秘密。

   就連總是掛著笑容的自己,他也無法肯定自己是單純不知世事的。

 

  原本便有所欠缺,連最後一點也失去……

 

  但時間並不會停止流動,於是懦弱地繼續存活,好不容易遇見了,卻也再次失去;並非不爭,也非激進抗命,選擇中庸地道路,是卻步,也是因為已無東西可以做為賭注。

 

  

 

  「小太郎你,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呢?」那人的面容融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有淺褐的半長髮在這封閉的夢境異常搶眼,「是在逃避些什麼?所以才會特地找事做嗎?還是你只是在轉移注意力,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掉某些事情?」

 

  「沒想到會從您的口中聽見這件事。」桂輕輕地笑著,嘴角大幅咧起,神情有些瘋狂,「從沒有人這樣對我說過呢!或許您是對的,雖然我開口閉口都為了國家大義,但說到底那也只是我自己的藉口而已。」

 

  「為逃避鮮刻的過往,而用來墮落的藉口。」


 

 

  其實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醃梅飯糰了,明明是個有溫潤口感的白米飯,為何要摻入這種突兀的食材?在其碰觸舌尖的剎那,那從骨子裡湧出的酸味會使人皺起眉頭,嘴巴更會抿成非常滑稽的造型。

  但是他們家的狀況並不好,雖然婆婆有在替別人做家務賺錢,他偶爾課餘時間也會去做些零工,家中的經濟仍是非常困頓;因此,能吃得上白米他已滿足,但婆婆總認為這樣不算完整地一餐,所以總是做成飯糰的形式。

  「好吃嗎?」聽著婆婆的問句,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很好吃喔!婆婆做的飯糰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料理。」

  「這樣啊!那你多吃一點!」老婦人聽見孫子的誇讚似乎很開心,連忙將矮几上的最後一個飯糰遞了過來,「婆婆我啊很對不起小太郎呢……只能讓你吃這樣的食物,但你還是得吃飽一點喔!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讀書!」

   「我知道的。」桂點點頭,接著他將手中的飯糰扒成兩半,「婆婆你也吃。」

  看著孫子執著的眼神,老婦不忍拒絕他的要求,只好接過孫子手中的飯糰,「好、好,婆婆吃。」

   與婆婆生活的點滴,其實桂現在已經很少想起來了,雖然他們的生活並不算富裕,點心那類的東西更是幾乎沒有機會能夠吃上;但他其實很懷念那段日子,再從寺子屋下學後,在阡陌小路上牽上婆婆的手,伴隨著落日的紅霞一起回到屋齡有些老舊的窄小平房內。

  少吃幾頓這種事已算是家常便飯,但他和婆婆算是很樂天類型的人吧……沒飯可吃時就用別的東西充飢,如果什麼都沒有,兩人就朢著圓圓的月亮,想像是剛出爐的大餅,只是太貴買不起而已,但這樣子就彷彿能聞到香味,配著特意泡得過濃的粗茶,似乎這一餐有沒有吃到就沒這麼重要了。

  「到目前為止,小太郎在私塾內過得開心嗎?那裡應該有很多年齡和你相仿的孩子吧?」在這個溫飽都有難度的家裡,自己的孫子敬有機會能夠受教育,實屬奇蹟,但孫子不僅是普通的小聰小慧而已,村裡的人還說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神童……

   雖然作為他的親人聽見這話很開心,但……希望這份名氣不要害了他才好。

   原本桂也是跟在她的身後在村裡到處幫忙別人做事的,但有一次他提出了建議幫助村裡的人解決長久以來困擾的灌溉問題是,被鄰鎮來的武士大人聽到後,他就被推薦到鄰鎮第一的寺子屋,說只要通過了測驗,就可以免除束脩,而小太郎他也確實通過了。

   於是她將原本想留在她身邊幫忙的小太郎趕去上學,既然有機會能夠受到教育,當然是比留在她這個老太婆身邊好。

   「嗯……很開心喔!寺子屋的大家人都很好,還常常會幫助我呢!」桂的嗓音隱隱在顫抖,但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下來,他並不想多提上學的事讓婆婆擔心,於是他選擇敷衍過去。

   「這樣啊……」,老婦想起了下午撞見的景象,感覺上那種事情已經不適第一次發生了吧?

    雖然有些在意,但孫子不想提,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戳破,「過幾日報酬下來後,婆婆做麻糬給你帶去私塾裡吃,記得要分給朋友喔!」

   「好。」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握緊又鬆開,不斷地重複著這個動作,因為不願讓婆婆發現自己正壓抑著情緒,於是桂只好繼續掛著笑容。





  在桂家有個傳言,小太郎少爺是不被祝福的孩子,不僅父不疼母不愛,還是個被遺棄的孩子。

  「後來我遇見了您,還記得剛見到您的時候,您唯唯諾諾地不太會叫人,如今轉眼已經要十年了啊……」桂仍記得婆婆提起這段話的神情,被歲月褶皺的臉揚著淺淺的笑。

  婆婆並不是與自己有血緣的人,但到頭來,卻是唯一一位留在自己身邊的「親人」。

  後來,喪失武士之名的父親,鎮日飲酒享樂,生活頹靡,這樣也就算了,但他毫無止盡地揮霍著家產,甚至喝酒鬧事,終究惹上了大麻煩……某一日,被父親惹怒的浪士,帶著大批人馬闖進了桂家宅邸……

  由於自己和婆婆被安排在最角落的廂房,婆婆才能趁亂抱著年幼的自己逃出。

  等他年歲漸長,對於父親、母親、生母……等等的概念已經比較清楚了,他雖有過想要怨懟的念頭,但卻發覺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相關充足的片段可以令人去埋怨;唯一清楚的是,婆婆是自己的親人,唯一的「親人」。

  不滿的十歲的年紀,桂曾好幾度思考著關於自己的人生、命運之類深奧的問題;對於擁有,他不曾憤怒地朝天大喊得到的太少,然而如今,上天卻連他僅存的也想奪走。

  「是因為我不被祝福嗎?」在回家的路上,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啪噠啪噠地氳濕了乾涸的土地。

  幼年的時光他已不太記得,卻記得很小的時候,母親曾在父親面前,將自己抱在懷中,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卻在自己耳邊輕吐著——「桂家少爺小太郎,是個不被祝福的孩子,父不疼母不愛,是個被遺棄的孩子。」 

  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卻在母親於自己耳邊講述後,就此成為夢魘;常常夜半,他會夢見滿身是血的母親,揮舞著塗有鮮紅蔻丹的長指甲,瞪著滿布血絲的雙眼,不斷朝自己吼著這句話……

 

  「你是個不被祝福的孩子!」

 

  

  嚇!大口地喘著氣,額頭和身體濕濡的感覺令他無法在短暫的時間內再度入睡。

  桂靜靜坐了一會,呼吸平緩後,悄悄起身將自己的被子輕輕地蓋到婆婆的身上,反正自己暫時也睡不著,不如讓婆婆蓋暖一點,再次望著婆婆的睡顏一眼,他小心地拉開紙門離開了臥室。

   桂放輕手腳,離開了屋內,望著掛著滿月的夜空,他攏緊了襌衣,「天氣越來越冷了呢……」

   冬天的腳步看來是近了,這可怎麼辦呢?旱情不但沒有解決,等進入了冬季缺水期之後,只怕災情會越來越嚴重吧……

   「春天,怎麼還不來呢?」便是繁星熠熠,微弱的光芒,並無法照亮他內心的黑暗。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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