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松沼常駐。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是俄羅斯小貓咪的阿姨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青春x機關銃/BH6/刀劍亂舞/
一拳超人/野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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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銀魂)七宗罪—第一人

這麼久沒上來發文,結果一上來就是丟試閱真的很對不起大家

關於之前點文的部分,我會在忙完場子的是後迅速地回出來的TATTTT

希望大家願意等我QQQQQQQ


然後進入此次正題,

在10/10 台灣會舉辦 「銀魂秋宴」(銀魂only)

我跟小夥伴們會一起去擺攤,

以下丟個試閱, 之後會統整出印調的表單,也請有興趣的人可以去填寫喔^^


------我是分隔線-------


【第一人】

貪婪avaritia

 

「永遠不要去奢望。」

「因為不曾抱有幻想,便不會失落。」



 

  「謝謝。」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就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耙耙頭髮,近白的髮旋因撥弄而隱隱可見。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水杯,他緩緩啜飲著,失溫的汗珠沿著額角流下,劃過下顎,墜入清澈的液體之中。

  激起一圈漣漪,那道嗓音就這麼突兀地響起,不帶任何預兆地。

  他喚:「白夜叉。」

  褐黑的眼珠子四處尋找著什麼,卻因無法定位而迷濛失焦,癱軟著身子,他開始大聲喘息。

  那句話語形同扼住喉頭的桎梏,在一呼一息之間逐漸纏繞。終將窒息,傷疤零散地布在被烈日曬得有些黝黑的掌,雙臂高舉著,試圖掙脫,無形的風自指間竄過,細微之聲在數度張闔之後,寂靜安寧。

 

 

 

 

  食屍鬼。

  白夜叉。

  不幸之人。

  倉皇地睜開了眼,假髮看向他,「怎麼了銀時,做惡夢了嗎?」

  「我看他只是睡糊塗而已。」高杉也回了話,接著一口灌盡水袋中僅剩的水,勾起嘴角看向朝他身手的銀時,「真是抱歉,我都喝完了。」

  「去你的。」銀時呿了一口,有些煩躁地跺著腳,四周是難得一件的翠綠,這附近還未被戰火波延,花開爛漫,蜂蝶翩翩地展著翅,如同幻境一般。

  「啊哈哈、金時,不如我的水給你吧!不過只有一口,啊哈哈哈!」

  他並沒有矯情地說謝謝,不只因為戰爭底下存活才是最重要的,更是因為他們是比誰都還關係密切的兄弟,所以他只是爽快地拿過,大口將僅存的水分吞嚥而下。

  其實他一直覺得辰馬是個樂天過頭的傢伙,不同於整天抱著帳本塗塗改改地假髮;也不同於總是冷著一張臉,似一刻也不願休息的高杉,他只是一直笑著。

  置戰事、傷亡、飢餓於身外,即便是此刻他們四人身上的存糧與飲用水都見底了,辰馬這人都還是笑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好像沒有硝煙、死屍,沒有任何黑暗降臨的從前。

  但很多事早已回不到過往,再美好的幻境,也會碎裂,如此刻闖入此地的他們,半乾的血汙玷染了潔白的花蕾,看著那赤褐的漬痕,就連他這個刀尖長久淌血的人也覺得厭惡。

  「銀時。」這時桂回過頭,他才像是清醒過來般渾渾噩噩地應了聲。

  長久被鮮血浸淋的砍刀,露著滑稽的鋸齒狀,他無意識地將刀避開周圍的草木,坂本看著銀時的樣子,也同他做出一樣的舉動。

  高杉晉助見兩人的模樣,只是持刀砍下一旁過高的綠叢,「你們倆是怎麼回事,愛護草木?別忘了,銀時,我們發過什麼誓言。」

  而後,他又看樣坂本,「你也不要再笑了,真令人煩躁,你知道我們現在情況很危急嗎?」

  桂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用手肘拱了拱高杉,「欸……別再說了。」

  銀時只是抬起臉,「是吶……誓言啊……」破碎的嗓音宛如痛吟,他想起大火燃燒的那個夜晚——焦柴味、紅得發紫的烈焰,幾刻之前還舒展著枝枒的綠色,無聲尖叫著,蜷縮著,最後畫作指尖的灰燼。

  如同鬥敗的獅子,他揣著笑話似的尊嚴,屈辱的被挾制著,看著奈落那群人將之於他最重要的人帶走……

 

——「約定好了喔!」

 

  自那時起,這句話語就形同桎梏,總是在他欲發出笑聲時,先一步卡上發聲位置,於是笑容變成扭曲的拉扯,詭異的神情,不時使桂將他拉到一旁再三關懷。

  銀時總是說著沒事,高杉偶爾也會學著他的語調,怪裡怪氣地說,「那傢伙只是到了發情期而已。」

  反倒是坂本會破天荒地停下笑意,「我看他是被困在自己設下的囹圄吧!」但下一刻又恢復往常,「金時,你不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嗎?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也想裝做無事般說,「阿銀我怎麼可能想那種婆婆媽媽的事呢?」但最終,再多的試圖,成為了嘴角那抹摺痕擠壓向下的輕嘲。

  「喔、老天!是水!而且是乾淨的水!」走在最前端的桂砍掉了阻道的樹枝後,突然發出了興奮的吼叫聲,「你們快過來!」

  「那傢伙精神可真是好啊……」銀時搖搖頭,朝著桂的方向走去。

  這群狼狽的武士們先後到了水邊,或跪或坐狼狽地將癱在地上,接著伸出雙掌抓攫著冰涼的溪水往臉上潑著。

  「真是痛快!」桂一把扯下白色的頭帶,烏黑的長髮隨風飄揚著,即便因為戰事的關係已許久沒有被好好清洗,依舊柔順飄逸。

  「跟個女人似的。」高杉這時也洗好了臉,並將隨身的水袋裝好了水站起身來,接著踢了踢一旁的人,「欸、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你找死嗎臭矮子!」銀時覷了高杉一眼,也緩緩站了起來,他轉頭看著四周的景物,不久後才緩緩開口:「我說……這場戰爭要持續多久呢?」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傷春悲秋個什麼?」高杉哼了一聲,舉起刀指向遠處的戰場,「既然我們沒辦法阻止一切的開始,那麼至少要在我們手中了結一切,這不是狂妄的自以為是,而是約定。」

  「真是興致高昂啊少年,不過你還是等發育期過了再來說這些話吧!還有只喝養樂多鈣質是不夠的,需不需要阿銀我分你一點草莓牛奶呢?不貴不貴,一瓶一千元就好。」銀時順著高杉指著方向望了一眼,深褐雙瞳閃過什麼,接著又如往常一般開始和高杉鬥嘴。

  銀時當然明白高杉口裡所說的約定。

  他怎麼可能忘記那些仇恨,但他一直隱忍著,讓自己漫不經心地活著,庸庸碌碌地看待著……

  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大,僧棍下伸出的尾指,他明明這麼約定了,但卻仍然奪不回那人,只能放聲哭喊,被束縛的手腳做著鬥敗似的掙扎,然後撕裂般的苦痛襲來。

  並不是細膩溫暖的觸感,松陽的手有著長年握劍的薄繭,像沙子一般,乾爽而冰涼,總是不由他抵抗地揉上自己亂得不能再亂的銀髮;夕陽時分的河堤,喊叫著要孩子們小心一點,而緩慢地走在最後面的身影;托住自己骯髒的身子,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在蘆葦叢中的,令人安心的溫暖後背……一切、一切,全都……

  銀時握緊拳頭,竭盡全身力氣壓制著快要失控的理性,「走吧……運氣好的話,天色完全變黑之前應該可以到達村莊。」

  「啊哈哈哈,為什麼氣氛忽然並得這麼嚴肅呢?」坂本一副不清楚狀況似地搔著腦袋,接著又突然說道:「這裡應該可以看見星星吧!」

 

  星星啊……

  所有人都隨著坂本的話語抬起頭來,夕色的天幕逐漸被深藍所渲染,第一顆星星隱約可見,帶著些涼意的夏季晚風鼓動著眾人的衣衫,一時間,四人都放緩呼吸直盯著天空。

  銀時看向桂和高杉,而他們也同時回望自己。是的,他們都在彼此眼中看見瞭然——關於那個夏季,坐在河岸邊,指著滿天璀璨,說著故事的身影。

  

  「有個故事是這樣的,世上有兩顆星星,在東邊的叫做商,而在西邊的名為參……」

  「它們明明同處一片天空,卻隔著非常遙遠的距離,永不能相見。」

  「因此有人將"商參"這個詞用來形容離別……」

 

  這樣不是很寂寞嗎?猶記得他當時這麼問著,而松陽只是摸著他的頭這麼說道……

  「確實會很寂寞吶……但,你看還有這麼多星星喔!」

  「銀時,沒有誰缺了誰便活不下去的,有時為了正道,就須有所犧牲。」

  「要記住,武士的靈魂便是我們手中的劍。只要為了自己所必須保護的事物,就算敵人再強大,也要揮下刀刃。」

 

  當然會寂寞啊!但為了更重要的事,有些寂寞是必須忍受的。

  那時的他並不懂松陽所說的話語,但他現在懂了,在這片天空之下,並不只有眼睛所能見到的星芒,有更多是雙眼看不見的。

  它們或許並不起眼,但一直都在。

  他能一路走來,並不只是因為那些奪目的星光,更是因為有那些默默支持它們理想的兵士們擔任著映照大道的光芒,他才能堅定目標。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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