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BH6】ㄦ童十五題——扯住衣角

╳虐向注意

╳終於!!這是十五題最後一題呦ㄟ( ̄▽ ̄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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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開始並未發覺不對勁。

 

  終日皆是如此,熹微透著雲層將天穹染成蜜柑色,接著白光漸甚,然後散發熱度的火球卸下面紗,將天幕暈開成藍。

  長針與短針總在短在的片刻中重疊,後又以微妙的差距錯過。

  錯過。

  只有秒針宛如留戀不捨的旅者,瀏覽過各處風光後眷戀似的故地重遊;但也因為是個不擅停留的流浪之人,所以佇足之際一晃眼便消失不見。

  

  兩根指針的角度在鐘面形成210˚,正是早上七點。

  Hiro在長針疊合在12的第一時間醒了過來,日光在他床後的窗上大作,過於洋洋灑灑地映照在他的臉上使他有些不適,於是他次數頻繁地眨著眼睛,後瞳孔終於聚焦。

  他試圖想起今日的行程,但發覺腦袋一片空白,他又想著到底昨天是何時睡著的,依然沒有從腦中獲得半點資訊。

  「大概是最近常熬夜的關係吧!」他搔搔腦袋從床上坐起身子,有些涼,他低頭看向領口,似乎是睡姿太差害得鈕扣都鬆開了,原本Hiro打算將其扣好,但想到等等就要換衣服了所以作罷。

  以不甚平衡的單腳落地,他從衣櫃裡拿出了要穿的衣服朝樓下走去,腦袋仍有些鈍鈍的,像是有人拿著小槌子在敲著一般,並不疼痛,但有著麻痺的木然,於是他用手搓揉太陽穴希望減緩狀況,但下一秒悲劇發生──

 

  「──?What──!」

  Hiro從樓梯上摔了下去,Cass聞聲過來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他的姪子以滑稽的方式倒在通往三樓的迴旋處──臉頰貼地,腳成扇形大開,而衣物散落在一旁,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麼傷勢,但樣子實在很好笑。

  「Oh Hiro!Sweety, you look terrible.」Cass一方面死命忍住要失守的嘴角,試圖扳起臉讓自己臉上的笑意別太過明顯,一方面將手遞到Hiro面前。

  「Aunt Cass,妳可以笑的,妳這樣反而像是欲蓋彌彰。」Hiro無奈地看著一旁的女性,接著借力站了起來。

  「不過你是怎麼了?今天跌下樓梯、昨天吃飯恍神、前天一整天乖乖待在家,這些舉動實在很反常,是有什麼心事嗎?」Cass仔細地幫Hiro拍平了衣服的皺痕,像是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喔、沒事。」Hiro不加思索便回覆道,雖然腦袋中有些黑影在洶湧,但遇辨清其面貌時,麻木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因此他放棄進一步動作。

  「好吧……」Cass的眼裡映著擔憂,但她知道自己這位愛裝小大人的姪子若真的需要幫助,並不會吝於開口,於是她轉身離開,「等你想說時,我會很樂意當傾聽者。」

 

 

───

 

 

  我在陌生的世界裡迷了路。

  遺忘了回家的方向。

  我遇見了很多熟悉的人。

  但他們忘了很多很多。

 

  最後──

  只有我記得你。

 

  

  「你不是說要出去。」Cass看了看牆上的鐘,轉頭看向了還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的Hiro,「還有十分鐘就十點了,你確定趕得上?」

  「沒乖西啦……反陣是Tada──咳咳……」Hiro望著監護人擺擺手,但由於嘴裡還含著早餐因此話說得含糊不清。

  「先把東西吞下去再說話,你說你跟誰約了?」Cass用拳頭敲敲桌子告誡道,為何她在咖啡店的休息日反而沒有輕鬆的感覺呢?  

  「Tadashi啊!他叫我去SFIT 的研究室找他,反正他是哥哥嘛!讓他等一下不算太過分吧!」Hiro用手掌拍拍胸口紓解了噎到的不適,他有些不解地望向Cass,他沒說過要去找Tadashi的事嗎?

  「等等、哥哥?」只見Cass像是聽到了什麼驚恐的事而瞪大雙眼,接著她下一句話宛如一道響雷劈在Hiro身上──

  

  「Hiro,你說的Tadashi是誰?你並沒有哥哥。」

  

  「Aunt Cass?妳、妳別開玩笑了……」啪噹一聲,椅子因為Hiro過大的舉動而翻倒在地,他臉色蒼白地看向監護人,但他並未從對方眼裡看見任何玩笑的意味。

  於是他逃了出去。

  「Hiro!」

  不理身後女子的叫喚,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敲擊意識的疼痛越來越劇烈,Hiro緊咬著牙關忍住了呻吟,倉亂之間他撞上了一人,接著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Hey boy!小心點!」

  「Wasabi!」Hiro像是要確認什麼般,緊緊抓住對方的手,「你認識我嗎?你知道Tadashi Hamada是誰嗎?」

  「你?我知道啊!不就是街角那間Lucky Cat Café店主的姪子嗎?至於你說的Tadashi Hamada我不認識,你們呢?」Wasabi有些疑惑地看著Hiro,接著他轉頭看向一邊的朋友們,只見他們都搖搖頭。

  「別理這個小鬼了,我們要趕不上Professor Callaghan的課了。」GoGo噗的一聲吹破了口中的泡泡糖,接著又全將其用舌頭捲回口中繼續咀嚼。

  「那麼、再見!」他只見到Honey友善地朝自己揮揮手,接著朝著其他人離開的方向跑去,遠處還隱約傳來Fred的聲音──「說好的隱形三明治呢?」

 

  Hiro繼續在街道上奔跑著,汽車的鳴笛、擦肩而過的人群,漸漸地他耳裡只剩自己的心跳聲,等他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跑到都市更新後被人群逐漸遺忘的舊城區中。

 

  這裡是如此熟悉而陌生。

  同樣的生活、城市、家人朋友,唯一的不同是──其中並沒有你。

  你在哪裡?

  為何遺留我一人獨自背負著執著。

  你在哪裡?

  你不是說過不會讓我一個人的嗎?  

  「I’ll always be with you.」

 

  「──Tadashi!」長時間的跑動讓他虛耗盡力氣壓下喘息才有辦法大喊出聲,話語脫口的瞬間溫熱從眼中墜下,無聲滴落在地,宛如初降的細雨一般氳溼了土壤。

  「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忘記你了!」他壓抑不了拔高的嗓音,混雜的情感包含不安與恐懼,或許也藏著些怨懟,因為彼時Hiro圓滾滾的眸中那炭色的瞳仁此時已豎成一線,宛如憤怒的小獸。

  

  「Hiro!」

  下一秒,早已刻在骨血之中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陡然回過頭,四周是一片空無,日光被雲遮蔽,天地之間彷若染上灰色一般帶有一層黯淡。

  「Hiro!」

  聲音又再次響起了,這次他終於看見了那道身影──

  修長的身形、如同標誌物的棒球帽、有些凌亂的黑髮,及帶著無奈與寵溺,只屬於他一人的笑顏。 

  「Tadashi!」Hiro喚了出聲,嗓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接著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兄長的面前,像是怕他消失一般輕輕扯住了他的衣角。

  「嗯?……喔、別哭拜託,你知道我最不擅長這個的。」Hiro望著哥哥,內心仍有些遲疑,隨即他發現對方蹲了下來與他平視著,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腦袋,與自己同色的瞳令自己有著奇異的安定感,只聽他的兄長以著溫柔的語調說著,「記得嗎?我說過的,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之後Tadashi將他背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筆直前進,那邊是陽光未被遮住的地方。

  寬厚的背傳來暖人的熱意使Hiro感覺睡意漸濃,但他仍是追問著,「Tadashi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所有人都忘記你了,Aunt Cass、Wasabi他們全部都……」

  只見Tadashi沉默地繼續走著,最後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將他放了下來。

  「哥哥我啊去了很遠的地方喔!」Tadashi的臉上仍帶著他熟悉的笑容,但他卻隱約覺得其中又帶了些不同。

  「所以我啊、並不怪其他人忘記我這件事……」接著大手觸上了Hiro的臉,飽含醉心的炙熱與微乎其微的悲傷。

  悲傷?

  「Tadashi你這是什麼意思?」Hiro扯住兄長的衣角望向對方,但那人並未理會,只是仍在笑著。

  「我總一直想著我的小天才會在做什麼呢?沒了我是不是什麼事都做不好……但我卻沒想到你迷了路。」頓了頓,Tadashi才繼續道「還忘了回家的路,忘了很多很多事。」

  「你不該繼續在這裡停留。」Tadashi彎下腰在弟弟額上印下一吻,一瞬而逝的溫柔快速劃過Hiro的內心,他感到強烈的異樣,於是Hiro張開了嘴,但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該回家了big baby,朝著光的方向筆直前進,別再貿然闖入了。」下一秒,Hiro感覺兄長扳著他的肩膀將他180 ˚轉身,接著背後傳來力量,他被推入了光亮之中。

  他試圖跨越回那灰色地帶,卻發現似是有著無形的屏障阻礙了他,他慌亂地拍打著無形的牆,它卻無動於衷,於是他哭著大喊「Tadashi!Tadashi!」

  只聞兄長的嗓音從牆的那側傳來,帶著安定的力量,「Hiro聽話,回去。」

  

  「哥哥我不會離開的,我會一直一直都在你的身旁。」

  

  接著光與影的交界出現了斷裂,兩端一寸寸遠離,Hiro仍嘗試跨越,但依舊被阻撓,末了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氣,擦乾了淚水,「好,我回去。」

  「──這才是我的Hiro Hamada。」在他失去意識時,只隱約聽見這句話從彼端傳來。  

 

 

  他終究醒了過來。

  從那場真實的像是親身經歷的夢境中醒了過來。

  

  Hiro摩娑著兄長上衣的一隅,笑得如同孩童一般,因為他想起了小時候每當不安時總會扯著對方的衣角,然後他的哥哥就會摸摸他的頭說「不要怕、哥哥我會保護你。」

  然後他就會露出缺著牙的笑容,開心的點點頭。

 

  「我不會再害怕了。」眼裡淌下的晶瑩悄悄在布料上染開更深色的圓形,「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會在。」

 

  一直一直都會在。

 

 

  ──最後他恍然想起,今天剛好是SFIT那場重大火災期滿一周年,他的哥哥,Tadashi Hamada的首年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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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後記:

  好啦這是十五題的最後一題了,深覺太久沒有寫虐 

  決定寫寫虐文 有益身心

  BTW 有人說若出續集哥哥會吐便當……拜託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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