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BH6】ㄦ童十五題──倔強的仰視

╳捏死注意



  知道事實卻未被打倒,依舊笑得開心、好似任何事都沒發生一般,即便提及了,眼中一閃而過的脆弱也會在轉眼之間被笑意掩蓋。

  

  他的弟弟,Hiro Hamada。

  

  「什麼事這麼開心啊?」Tadashi躺在床上望向房間另一端顯得異常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到好奇。

  『Tadashi、我最新研究的材料成功了,至少提高機體的運行率10%,啊、真是太棒了!』他看著弟弟一臉興奮地捧著手中的物品到了他的面前。

  「液態金屬?這東西不是很常見嗎?」他仔細觀察著手中透明機身的機器人,裏頭除了骨架之外還有緩緩流動的液體和微小的氣泡。

  『不一樣啦!只要稍微改造,這東西不僅可以減少電阻,還可以加速散熱熱呢!』神采飛揚的表情是他自信的表現,他的弟弟,從很小以前就開始展現過人的天賦了。

  「喔、是這樣啊!Hiro很厲害呢!」輕輕揉亂弟弟的頭髮,Tadashi從床上坐了起來,並望向架子上的相框……

  照片裡人物的神情被燈光反射,只隱約看清嘴角勾起的弧度,那時的他坐在父親的肩頭,大力地揮舞著剛得到的玩具;而Hiro被母親抱在懷裡,才剛滿兩歲的他,由於不小心弄掉的牙齒,所以笑起來還有些滑稽。

  但卻很幸福。

  「Hiro還記得爸媽的樣子嗎?」他像是怕弄破易碎品一般小心地撫觸著相框著鏡面,回過頭他向盯著他舉動的弟弟提出了問題。

  『爸爸、媽媽?』Hiro用著不太確定的聲音復述了一遍,接著緩緩搖頭,『看相片的話知道,但……在腦中是霧霧的樣子。』

  「是嗎?」Tadashi頓了頓,「也是……你那時還那麼小。」

  『怎麼了嗎?』他回過身,發現Hiro正扯著自己的衣角一臉擔心的模樣。

  「沒事喔、對了,我先出門一下。」Tadashi搖搖頭,邊向弟弟交代著,邊拿起一旁的帽子朝外走去。

  『Tadashi。』幼弟的呼喚在背後響起,Tadashi並未回頭,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並舉起左手揮了揮。

 

 

───

 

 

  不知者無罪。

 

  這是爸媽以前懲罰他所講的話,明明犯錯的並不是自己,但因為是哥哥,且弟弟還處於對任何事物都很陌生的階段。

  所以他成了幫弟弟扛黑鍋的人。

  「蛋糕明明不是我吃掉的,那小鬼嘴巴上還沾著奶油,而我只是手臂被劃了一下而沾上了白色,結果被罵的卻是我,好奇怪啊!」他蹲著身子看向眼前的灰色碑牌,鑲在上頭的照片裡是一對笑得溫柔的男女──他的爸媽。

  「因為哥哥要教導弟弟。你們好像總是說這樣的話吧?但怎麼辦呢、Hiro吸收知識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覺得我都快被超過了。」Tadashi無奈地笑了笑,但溫熱的液體卻伴隨著笑聲一同從眼眶掉出。

 

  不知者無罪。

 

  所以他的弟弟仍笑得開心,但原因是他從未提起,而Cass阿姨也有默契地不曾提及。

 

  今天是父母的忌日,離他們逝世已四年多。

 

  『Tadashi。』一隻手掌悄悄地撫上他的頭頂,他從臂彎裡抬起頭,看見的是弟弟有些擔心的神情。

  「Hiro?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他略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起身,有些尷尬問道。

  『我不小心聽到Cass阿姨的自言自語……』Hiro在Tadashi身旁蹲了下來,雙掌合十地禱告著。

  『你知道我剛和爸媽說了什麼嗎?』Hiro抬起頭看向他,眼神中似乎蘊藏的憤怒。

  憤怒?他搖搖頭,對這荒謬的想法感到可笑。

  「……你說了什麼?」愣了許久,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我跟爸媽說Tadashi是笨蛋。』Hiro有些不滿地說。

  「笨蛋?我嗎?我怎麼……」

  『你先別打斷我!你不是笨蛋是什麼?為什麼都不提爸媽的事?是害怕我自責嗎?還是你想要用不知者無罪這個藉口瞞著我,那你要瞞到什麼時候,到我自己發現嗎?』Hiro揮開了他的手,劈哩啪啦地叫嚷道。

  『可是我知道啊!笨蛋哥哥、你瞞也沒用。我從一開始就知情,所以你不要裝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不好!』Hiro粗魯地抹掉頰邊的淚水,望向他道。

 

──「Hiro想要什麼玩具?哥哥等等幫你挑。」

──『車車!』

──「好。我等等跟爸爸一起挑最帥氣的給你。」

──「可是媽媽我想買洋娃娃給小Hiro欸!」

──「孩子的媽你住手,Hiro是男孩子。」

──「我知道啊!可是……」

 

  那時Hiro太小,父母不喜歡帶他出門,因為人群中會有很多細菌,而那天,他們是出門為Hiro買玩具。

  然後回程時,幸福的曲調終止演奏。

  載著三人與滿滿兒童用品的廂型車被迎面撞上。

  而他,一人存活。

 

  這些年來,Tadashi從未想過怪罪弟弟,因為他知道那是意外,或者是說,他強迫說服自己是意外。

        因為他不能去怪罪。

  他不能讓弟弟燦爛的笑容在臉上消失,所以他刻意不去想父母的事,就算他人提到了,他也會微笑地說不用在意。

  

  只要將思念降低,便不會對身旁的人造成傷害。

 

  他一直是這麼想的,直到此刻弟弟倔強地仰望著他,要他不要假裝沒事,長久壓制情感的砝碼便像是失去重心一般跌落。

  於是他放聲大哭。

  …

  …

  「對不起,我失態了。」Tadashi不甚優雅地吸了吸鼻子,看向從他哭泣起便一直安靜陪伴他的弟弟。

  『你哭起來是挺醜的。』Hiro撇撇嘴道,在他忍不住要出手給他一拳時,又聽他說道『所以你還是笑吧、你笑起來比較好看。』

  「說話彆扭的小鬼。喜歡哥哥的笑容就坦率的說嘛!」他不禁失笑,「嘛……不過、謝啦!」

  『謝什麼啦!嗯、』Hiro不好意思的轉開臉,卻在下一秒鐘將手遞到了兄長身前。

  「什麼?」

  『回家啦、還問?果真是笨蛋哥哥!』Hiro惱羞成怒地說著「不要就算了,我自己先回去!」

  「欸、等等我啦!」Tadashi扯住弟弟欲縮回去的手一把握住。

 

  「走吧!回家。」

  『嗯。』

 

  耀眼的日光溫柔地灑在這對兄弟身上,牽著的雙手,彷若此刻便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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