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BH6】 ㄦ童十五題——太大的衣服

  那是滿天黛青也遮蓋不住的孤寂,即便皎潔的星芒灑落週身仍驅散不了心底漫起的空虛。

  

  沒有人在。

  一個人。

  空蕩。

  他。

 

  Hiro蜷曲起身子,裸露於鴉青綢緞外的雙足安置於地,太過冰冷的觸感滲入心底,環抱住雙臂也無法停止瑟縮,喊叫聲卡在咽喉令人窒息。

  「Tadashi。」

  這個早已說過無數次,此刻卻無法順利出口的詞,在那場意外之後成了心中不許他人輕易窺探的禁忌。

  縱使知道怪罪他人沒有意義,心底仍掩埋著極力壓抑的惡毒。

  如果不是那場火,若不是Callaghan……

  每天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即便白天與GoGo他們在San Fansokyo市內活躍;一旦夜色染盡天幕,昔日構織美好的片段瞬息成為利刃將他的心頭刺得腥紅一片。

  充滿兩人氣息的房間如今只有一人還在,拉門後的空曠像在嘲笑著他的逃避,每每在他逃避時突兀地闖入眼簾。

  

  傳導太多冰冷而彷若毫無知覺的四肢動彈不得,Hiro只好斂下眼盯向包裹住自己的布料。

  早已太過短小,卻不准任何人丟棄。

  

  『這個顏色真老成,你幹嘛跟我搶天藍色?』

  「亮亮的藍色跟床單是一組的!」

  『好、好、好,還跟你那有圖案的三角褲是一組的。』

  「哼、明明你的內褲也跟睡衣顏色一樣!」


  

  詳情忘得差不多了,只剩語句破碎地逗留在腦海中,明明都是些芝麻綠豆的小事,真不知道為何回想時卻只記起這些片段,其他更刻骨銘心的卻像被鍊住的大門,只能推開一道微小的間隙,能伸入四肢卻無法鑽入整個人。

  

  「Tadashi!你幫Hiro拿一下衣服,他忘記拿進去浴室了。」

  『知道了!』


  

  試圖移動腳腕,彷若數百隻羽毛撓癢腳板的麻痺竄進意識,他踉蹌一下,才穩住身子。

  

  『Hiro,我衣服放在外面了。』

  「知道了!」


  

  不適的感覺還未退盡,他看向暗處,忘了何時起不再於夜晚開燈,只要放任雙瞳,不久就能適應黑暗,視野所及都像是被罩上黑紗一般,不是刻意的清晰,卻也不是看不清的霧茫。

 

  『天!我拿錯衣服了。你怎麼沒跟我講,還穿著出來?』熱氣從浴室內竄出,Tadashi看著弟弟的模樣,一瞬間忍俊不住。

  「我想說等等再回房間換,幹嘛啦!」Hiro看向閃過一絲錯愕的哥哥,不明白他為何在下一秒開始大笑。

  『哈哈,Hiro我要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也太可愛了吧!』

  「什麼啦?別拍啦你!」


  

  飄散水氣的盥洗室、散發清冷的臥房。

  朦朧卻映入眼底的笑容、清晰而欲推開的思念。

  

  那身鴉青已無法包裹純真,昔日過大的衣袖蓋住的肌膚、幸福、美好,傳遞的溫度、氣息、話語,全部,都不在了。

  

  「Hiro,你也該換件睡衣了吧?Tadashi那件對你來說太短了。」Cass阿姨前些日子這麼說過。

 

  他固執地拽弄著衣襬,試圖將布料拉長一些,但彈性不足因而失敗。

 

  煨入心底的溫柔觸感,滲入骨髓的冰冷痛楚。

  

  『也太可愛……』

  「該換了吧!」

  『你怎麼不跟我說?』

  『Hiro……』

  「Hiro……」


  

  「不、我暫時不想換。」

 

  他移動腳步,無聲而緩慢地,倒進被窩。

  

  「Tadashi。」

 

  話語終歸飄散空氣中,伴隨著夢囈的,還有滑落雙頰的透明液體。

---------------------------------

腦洞後記:

最近在寫這個系列,雖然題目很溫馨,但我還是讓它虐了((乾

所以不要小看任何腦洞的寫文小渣渣(例如我),因為在他們的眼中

「溫馨」=「瘟腥」

我要去面壁了www

  

评论
热度(34)
© 苒殤|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