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恋与制作人|冬日记事】下(李泽言&周棋洛的回合)

▶给许、白、李、周四位太太们的小甜饼。

▶小短打,寒冬,你以及男人们的占有欲(?)

▶顺序什么的就照漫步的那张吧。

▶有糖你们的,如果OOC那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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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言]

1.

  「总之先打电话,然后适时卖个萌,虽然肯定不管用……但总该试试看……嗯! 」

  也许寒冷的天气让心底的怠惰可以理直气壮地张牙舞爪,亦或是觉得身体已经够寒冷了,晚一点见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投资方可以避免提前失温。

  总之,你正苦恼着该如何让等等的汇报时间再往后延一点。

  这时手机响起,你踌躇了会,依旧乖乖接起:「喂……」

  「我在楼下,准备好就下来。五分钟。」

  「欸?」还不等你回答完,话筒那端便只留下嘟嘟的低响,来不及多想,你匆匆套上外套抓着包便冲了下去。

  ……

  ……

  「还算准时。」李泽言对了对时间,接着似是下意识的看了眼女孩,「你……」

  男人眉心的距离似乎缩短了些,嘴巴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静静地替她拉开车门,「走吧。」

  「呃……好」

  其实直到现在你还在想这或许是一场梦,毕竟总是毫不留情地打击你的甲方,毒舌程度不输选秀节目评审的华锐总裁,李泽言先生,今日竟然会开车来接你。

  「你那颗脑袋又再想什么奇怪的事了?」

  「在想你竟然开车来接我,我是不是没睡醒……啊。」不小心将心底话讲出来后,女孩捂住了嘴,「你能把刚才的话当没听到吗?那是我口误、口误……」

  李泽言一脸「你觉得可能吗」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最后只是探过身替对方拉过安全带扣上,声音低低的隐隐有些无奈:「大惊小怪。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不可理喻的人?」

  「不是……」她摇摇头,只是会让她感觉受宠若惊而已(虽然「惊」的程度有些逼近惊吓的程度),瞅了眼男人,最终大胆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纠结住的眉心,「……你不要皱眉,会长皱纹。」

  「呵、胆肥了?」泽言嗤了一声,「看你那么紧张,原本想将汇报挪到下周的,看来不需要了?」

  「别别别、当我没说!别这样啊!」女孩连忙反驳,见李泽言正在开车,也不敢碰他的身体,只敢轻轻地揪住对方的袖摆,「欸……所以你原本是特地来接我去上班的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汇报的关系呢。」

  「咳……自作多情。」李泽言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好似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你还是关心一下等会儿的汇报该如何让我满意吧。」

  其实他没说的是,商场上面对任何难题都面不改色的自己,竟然只是在这么冷的天气,放任一个笨蛋自己出门就感到了担心。

  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神瞥了一眼窗外,街边的恋人正不畏寒冷的嘻笑打闹着,他忽然有些懂了,或许所有改变,都是因为这个女孩的关系。

   

  

2.

  李泽言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答应了女孩。

  也许是那双漫着水光的杏眼让他不经意地想起了他曾救过的小猫、松鼠,或许是心跳似乎隐约跳快了一拍,最终他以手抵额,无奈地败阵下来,「好了,我答应你。」

  ……

  ……

  「你真的不一起玩吗?」望着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她一脸诧异。不过能将公园的长椅坐出王座的气势也只有华锐总裁才能办到了吧?

  「幼稚。别以为我和你一样。」李泽言看着表,嘴唇抿紧了几分,「你还有五分钟。」

  「欸——!」女孩正抓着一捧雪,拉着长音,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是不是有偷偷扣时间啊!怎么那么快!」

  更像小动物了,李泽言暗忖,「要不是你一副演悲情肥皂剧的样子,我会让你玩这么久?再讨价还价,就走了。」

  「我错了。」女孩瞬间怂了,但深谙女孩性子的李泽言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

  「看来我最近最你太仁慈了?」侧头轻松地闪过了对方砸过来的雪球,李先生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女孩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身影,脸色有些黑。

  「你最好仁慈过……」女孩嘟嚷着,眼睛像是偷食的小狐狸藏着点点的晶亮,接着猛地站起身,想将手中的东西往李泽言的领口塞,「看招——」

  啪。

  有时身高果然是致命伤,偷袭失败的女孩被李泽言高高地制住了手,身高腿长的李先生这时嘴角还挂上了一抹笑,「就这样?」

  「才……啊哈!」女孩眼珠咕碌碌地转了一圈,只见她一瞬间侧身弯低腰,空着的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往李泽言脸上洒去,「见识到了吧!这个才是真正的绝招!」

  「啧。」李泽言抹了把脸,看着被融化的雪水渗湿的昂贵西装,叹了口气,反正毁了都毁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于是他也抓起了一把雪……

  「喂、高个子别仗着身高就一直把雪往我头上砸啊!」

  低头看着那气鼓鼓的脸蛋,李泽言想或许他真的养的某种小动物,毕竟这家伙很好养,吃食不怎么挑,心情不好时稍微让着她一点、放任她玩,最多……再喂点布丁就好了。

  虽然心中想了这么多,最后只是淡淡说道:「你有意见也可以长高一点。好了,时间到了,走吧。」

  「已经长不高了啦!」

  「喔?那也挺好的。 」李泽言从魏谦手里接过大衣披在女孩身上,接着一手揽住她的肩,「虽然有时讲话时脖子酸了点,但没事。」

  「喂、什么意思啊你!」

  坦然地接受女孩气呼呼的瞪视,李泽言轻轻笑了,「笨蛋。」

  看着她开心的笑颜,他悄悄地暂停了时间,其实他让她多玩了半小时的雪。

  真的要让她瞬间听话,也只须报出身上西装的价格,便能让她乖巧地像是不咬人的兔子。

  但李泽言想,比起乖巧的小白兔。

  他还是更喜欢想要假扮老虎的小狐狸。

   

  

===

  

  

[周棋洛]

1.

  他其实对于季节什么的不怎么看重。

  生活里绝大部分的重心都在参与各式的节目录制,或为新专辑、新戏进行筹备。

  很多人都称赞过他,比如「棋洛是我看过最努力的艺人」、「名气这么高还虚心向学的明星不多了」等等。

  但除了一再的忙碌,周棋洛是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之外,他该做什么事。

  正因为接触得够久,他清楚业界的阴暗面,甚至见惯了所以能面不改色的一一道出。

  他的演艺事业也不是重头到尾皆一帆风顺的,有几次面对激烈及难听的谩骂时,经纪人也会希望他偶尔能稍稍低头,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赤诚是好事,但过于天真就是无勇了。」

  但他不想。

  或许正如经纪人所说的,一瞬的视而不见,便能让许多是轻易许多,但他仍是不想,一点也不想变成那些人的一份子。

  所以他拼命的接通告、自学,在不触碰自己的底线下,把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样。因为他知道只有当他站到最高点时,才能不再畏惧,甚至影响他人。

  不过当他见到了那个女孩捧着手机,只因看到天气预报说今日可能会降雪,就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样子,周棋洛恍恍意识到,他似乎很久没感受到这么单纯的快乐了。

  「薯片小姐喜欢雪?」

  「嗯……也不完全是。」女孩的话语有些停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组织语言,「比起喜欢,更接近的是喜悦。」

  「喜悦?」

  「嗯,一种从心中冒出的喜悦,比如看见了冬日的降雪、早春提前绽放的花、得到了一个陌生人温暖的笑容等等,这类不会出现在伟人自传中的芝麻小事,都会让我心情很好。」女孩的声音带着悠扬的喜悦,踩着一双麂皮的雪靴,毛绒绒的外观光看就很温暖。

  「就算再生气,只要遇到这样的一件好事,也就气消了。毕竟再怎么生气难过,最终还是得解决。那么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让自己不开心呢?如何,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厉害?」

  「嗯。」周棋洛不知自己为何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他不算个悲观的人,甚至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颗照亮他人的太阳,提供温暖且无坚不摧。

  但再怎么崇拜超级英雄,他仍有着软弱,面对质疑时会有迷茫,甚至遇到难以横越的坎时会自我猜疑,然而当他遇见了她,有些曾困恼自己的问题似乎也不再是问题。

  是啊。不会又怎样呢?跌倒了就再爬起来,亏他将超级英雄视为崇拜,怎么可以因为一时的挫折而害怕付出赤诚呢。

  「心情好点了吧!」她大张着手,倒退走着,分明年纪差不多,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不比自己少,却装作知心大姊姊的样子,「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你终于笑了,我就放心啦!」

  「欸?」周棋洛愣了愣,竟好似被对方唬住了。

  女孩晃了晃手机,「虽然有点可惜……但我说会下雪,是假的啦!」

  「欸——!薯片小姐你竟然骗人!」

  「哈哈哈!」女孩被抓住的时候还一脸灿烂的笑,晶亮的白牙像是个得了糖的孩子,双眼弯弯,「不过不下雪也没事啊,毕竟下雪了就看不见太阳了。」

  他也笑了,「嗯。我也喜欢晴天。」

  相较于阴着天的下雪日,他确实更喜欢能看着见暖阳的晴天,不过……

  「喏。」他将蓬松的棉花糖递到女孩的面前, 「别失落了,给你雪。」

  「嗯?我觉得比较像云啊。」女孩不解地用嘴撕下一片。

  「不是喔。」周棋洛将棉花糖拿过,低头在她嘴上凑了一口,眼底漫着盈盈笑意,「你瞧,一片片的撕开,就很像雪了。」

  「……啊、周棋洛!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周棋洛!」

  「哈哈哈。」

   

  

2.

  这次是真的下雪了。

  像是儿时所读的童话里会有的场景,高楼大厦所带来的疏离全被银白色所覆盖,路面甚至结着一层薄冰,所以他只好握紧身旁之人的手,不时注意着地面要她小心一点。

  「哈哈、没事啦。我学过滑冰的……啊!」

  周棋洛连忙将对方扯进怀里,「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嘿嘿、刚说完就出糗了,真不好意思。」像是要缓解尴尬,她笑得有些傻气,「不过、我是真的学过滑冰喔!真的!」

  像是怕他不相信般,她再三强调,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还泛着好看的红晕。

  「嗯,我信。」他帮她暖了暖手,声音郑重而轻缓。

  他所认识的薯片小姐可能并非十项全能,甚至像个孩子,有些漫不经心,容易因为一件小事而开心愤怒或悲伤,偶尔撒个小谎言,眼角还会流露出一丝调皮,像是偷吃了鱼的猫般,总轻易地被抓包,但他依旧相信她的话。

  是不是真实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因为在她的身边,他可以感觉很轻松——可以悄悄的对过度要求的自己说声喘口气也行,身上背负着许多人的期望也能在这时暂且放下,不是巨星周棋洛,而是像个普通的男孩,用各种方法想哄喜欢的女孩子开心的普通男孩。

  「欸……其实也没有很厉害啦。」她似乎因周棋洛语气中的郑重而有些无措,脸上再次挂上有些傻气的笑脸,「而且我想学滑冰的理由挺蠢的,所以求别人教我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

  「什么理由?」

  「你确定要知道吗?那你听了不准笑喔!」

  「放心吧……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笑的!」他将两人交握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认真地宣示着。

  「那我说了喔。」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实我小时候很喜欢雪皇后。」

  「雪皇后,嗯?我记得那不是……」周棋洛有些困惑,毕竟在童话中,那算是个残酷的不怎么带有童趣的故事,怎么也不像是会让小女孩产生崇拜的作品。

  「真正的故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索性全招了,软糯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懊恼,「其实我以前常常将一本书跳着看……有的甚至只看了书名和封面就自己猜测故事内容了……」

  「所以你最初所认知『雪皇后』是个住在冰雪之国,很会滑冰的人吗?」周棋洛抿着嘴压抑着笑意,将答案猜的八九不离十。

  「嗯,而且还穿着很好看的裙子,每天吃着雪之国度特有的美食。」她不敢看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低着头不断的踢着脚,诺诺继续补充道,「… …很蠢吧。」

  「不。」他缓慢而温柔让她抬头,笑容暖暖,「很有趣……也很可爱。」

  女孩脸色炸红,张了张嘴,半晌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还说!你不是说不笑的吗!」

  「抱歉抱歉。」他眨眨眼做出一个求饶的表情,而后又十分正经的开了口:「不过相比皇后,你不觉得当公主更好吗?」

  「嗯?好像也是欸!」她歪了歪头,「更年轻,而且一样能穿漂亮的衣服。」

  「漂亮的衣服暂时不行喔。」周棋洛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下,密密的裹住了对方,「薯片小姐可不能感冒呢。」

  「欸?」其实她不是很懂,这两者之间的关联,穿漂亮的衣服又不一定不饱暖,哪那么容易感冒啊?

  周棋洛觉得自己的想法其实有些矛盾。

  不想让她作为一个「皇后」,因为她那么的好,而大多数童话里有名的皇后都是坏人;所以他想将她宠成公主,可以继续带有些傻气的猜测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故事,带着满足的笑容吃遍所有美食。

  但据他的认知,皇后也好,公主也罢,所谓「漂亮的衣服」都是华美而没啥保暖作用的裙装,这种天气真的不适合……而且太招人。

  他似乎可以想见那副样子,湛蓝的眼有一瞬像是盛满暗夜的蓝幕,所以还是算了吧。

  就这样,周棋洛只是周棋洛。

  而薯片小姐,只是他的薯片小姐。

  

  

  

【後記】:
  啊各位太太們,抱歉我遲到了(土下座
  剛好工作出了點問題,可以短暫摸個魚,所以來用公司的電腦發XDD
  題外話,如果有什麼感想都可以跟我說喔~需要大家的多多回饋(筆芯#

  下一篇就幫【虹色】那個系列開車好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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