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
歡天喜地,一嘴血;默隱於市,自耕農。

主文【圖文轉職中】。

銀魂一生推!
【頭像俺女神】
「立誓今生尊你為王,我用熱血為你封疆。」

CP雜食,雷包教主。


最近在當許太太Ow<”~✧wink✧
‗‗‗‗‗

坑待填↓
銀魂/おそ松さん(阿松)/
Yuri!!! on Ice/MHA_我的英雄學院
 
 

【许墨x你】應許之地

[食用TAG]

1.許墨x女主(自己)

2.這是一篇(我流的)教授自我剖析&許太太給老公的情書(?)

3.食用搭配bgm:貳嬸〈應許之心〉效果更佳


好的都可接受就開始↓↓↓



===


  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只透過表面去理解一個人呢?


  「天才科學家」

  「本國最年輕的腦科學領域權威」

  「冷靜自持、理性從容的青年教授」


  這些詞彙多多少少都曾從他人的口中或媒體的採訪中看見,知名度、影響力……並不是被強迫,而是因為身後已沒有後退的道路,只能一步步地,踩著他人心中的自己,站到只餘自己的最高點。

  他曾看過個挺有趣的假設,上面說到假使將這世界以絕對的二分法切割,那麼你覺得會變得如何?他想若將世上切割成兩塊,最簡單的方式不外乎是光明、黑暗,晴天與雨天。

  然而,在這樣的世界裡他也只能永遠身處雨幕之中,作為一個旁觀者,觀看著晴空之下的歡樂或悲傷;畢竟光明與溫暖對他來說太過遙遠,即便是將人作為觀察對象的生命科學家,也未曾完全明白。

  在她出現之前,許墨一直規律地活著,最低限度的進食、飲水、生理所需的消耗,甚至連睡眠也盡量避免,因為太過浪費時間,這樣的生活有些不像個正常的人體所能承受的,但他確實還活著。

  像個有思緒會行動的空殼,腦袋裡有著永遠都在運轉的齒輪,讓他始終清醒——在深夜的戲院裡看著一部部的黑白老電影,坐在伴隨著隱約菸酒味的大排檔中觀察周遭的酒酣耳熱,透過所有方式想要理解世間人情,但最後卻發現世界裡只有黑與白。

  直到她再次出現。

  當她故作強硬地逼自己午睡時,望著那雙因微微惱羞而瞠大的雙眼,大腦首次發出疲倦的警訊。

  咬下了她遞過來的棉花糖,視線掠過那張紅撲撲的笑臉,他第一次理解了「甜」是何種感受。

  作為一個長年與數據打交道的科學家,許墨是不相信命運的。

  但這個曾經蹦蹦跳跳地湊到他身旁,誇他的畫好看的女孩,卻是他用了各種公式與解法,也無法得出答案的存在。

  即便那個女孩早已忘記了當年在香樟樹下的小男孩,即便這可能是他曾嗤之以鼻的「命運」,他也想弄清楚心底的那股躁動。

  如果得以撫平,那便就此遠去。

  如若不能,那便任其燃燒,直到野火燎原。


  ◆


  「你知道你又做夢了嗎?」

  「夢?」許墨搖搖頭,腦海中是閃過一連串畫面,但拼湊不成一個完整的夢境。

  「還說了夢話,什麼蝴蝶還是天鵝的……嗯?怎麼好像在哪聽過?」她懊惱地揪了揪頭髮,緊皺著眉頭,似是很努力地在回想。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起身,輕輕地從身後擁住了她,黑白分明的眼底映照了她時,好似多了些光彩,雙手還殘留著被窩的溫度,輕輕著觸在她的腰窩處,並不敢使力。

  「你在害怕嗎?因為夢?」側過臉,她看向許墨,眼底如一潭無波的水,只漾著溫柔與包容的點點螢光,而後她誇張地揚起嘴角,將許墨的手完全地攏在自己的腰椎之上,並且身子一轉窩進了對方的懷裡,「別害怕啦……給你勇氣。」

  「嗯。」許墨輕吻了她的額頭,閉起眼的側顏在日光下有些朦朧。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可以。

  即使並非精準的數據、完美的公式。

  只是憑著「本心」,一同畫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吃一道甜到發膩的甜點。

  像個普通人般。

  活著。


  ◆


  其實我也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不只是我。而是很多很多人,來自世界上各個角落。

  有趣的是,我並不感到嫉妒,而是很開心。

  因為原來不只我啊,還有那麼多人,她們和我一樣愛你、心疼你,想要抱抱你。

  所以許墨啊,你可以再勇敢一點、再恣意一點、再更加貪心一點。

  不用你貪得無厭。

  我也願意奉獻我的全部,成為永遠接納你的應許之地。

  用這份溫暖驅散你週身清冷,換你一抹笑顏與一世無憂。 


 【後記】:

  啊……這邊是消失很久的苒殤((

  對的……我去養男人了((。

  這篇文如果有bug請噴小力一點,因為我主線還沒跑道很後面啊QQ

  最喜歡撩撩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他很會撩(欸),更是因為你越了解他,越會發現他的內心是一片黑暗的荒原,因為失去而不敢擁有,所以我想幫他染上一點塵世間的溫度,讓他活的像人一點,再開心一點。

  告訴他,這世上有很多許太太很愛他的!

  (雖然我今天抽卡又墜機了QQ)

  好的,之後有空來寫師生戀paro,哈哈哈哈哈哈(插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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